在他們唇~間糾纏之際,“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少爺。”
依岑分明聽到一衆保镖的聲音,天!她又羞又惱,恨不得立馬消失。
素顔的臉,漫天的紅~潤,一絲不差地落在淩霄墨琥珀色慵懶的眸中。
可是他卻絲毫不爲所動,他的唇依然在纏~綿地吮~吸着。
此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因爲來往的車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飛機就直接停在依岑公司樓下的馬路上。
眼看自己就要被帶上飛機,依岑拼盡力氣把自己被吻的嫣紅微腫的唇抽離了出來,她喘着氣說道:“不能就這樣把我帶走,我工作都還沒安排好呢!”
淩霄墨嘴角處笑意未減,眉波間蕩起萬般風情。他吻了吻她的發絲,他沉聲,帶着磁性說道:“一切都會幫你安排好的!”
一碰上他火熱的目光,依岑擰了擰眉,她别過小~臉,軟~綿無力的身子已經無力抵抗,隻能随着他上了飛機。
也許是因爲一晚未合眼太過疲憊,也許是因爲受到了驚吓,她的身子越來越發燙,小~臉埋在他的肩窩,沉沉地睡了過去。
淩霄墨目不轉睛地晲着懷中女人绯紅色的臉蛋,他的眼神裏閃過一絲心疼,修長的指尖輕輕地勾起她鬓角散落的發絲,極輕極柔地别到了她的耳後。
她紅撲撲的小~臉,美極了,仿佛是三月裏最嬌豔的桃花,他情不自禁地又吻了吻她的發絲。
這個女人,從他接觸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她是上天派來的折磨他的小妖精。
爲了不讓嘉嘉擔心,淩霄墨沒敢驚動沉浸在玩耍中的嘉嘉,兀自把依岑接到了卧室,并安排了家庭醫生爲她治療。
依岑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等她迷迷瞪瞪地睜開雙眸,入目之處就是淩霄墨那倨傲線條的俊臉。
他溫熱的掌心包裹着依岑的小手,看到她睜開眼睛,唇邊不自覺地浮起一抹笑意。
“渴了吧?”
淩霄墨扶着依岑坐了起來,并把一杯溫開水遞到了她的唇邊。
皺着好看的細眉,依岑“咕噜咕噜”一下喝了好多水,仿佛要把身體裏燃燒的火焰給澆滅似的。
男人修長的手指在她的額頭上貼了貼,眼中的笑意傾瀉而出,他輕啓薄唇,低沉而又磁性地說道:“燒已經退了。”
昨天的記憶好像是一瞬間複蘇,她别過臉去,咬着唇說道:“别碰我!”
猝不及防地,淩霄墨直接按住她的肩膀到床~上,然後他兩瓣薄涼的唇,就附上了她的唇~瓣。
四片唇~瓣剛接觸的刹那後,他就不再貼合她,變成了用堅硬的牙齒,用蹂~躏的力氣,咬住她的唇。
唇齒間猛地一痛,依岑痛的倒吸一口氣。
驚惶無措地瞪大眼,她看到淩霄墨睜着眼,像是發洩一般淩遲着自己的雙~唇。
“唔……”唇齒間的疼痛,讓她疼的忍不住嘤咛一聲。
這個男人,一定是瘋了!
才剛剛退燒的依岑,她的身子又開始發燙起來,她兩隻小手推搡着,做着殊死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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