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你不要笑嗎?我可是認真的。”嘉嘉噘~着小~嘴,圓嘟嘟的小~臉上,小酒窩陷進去了。
依岑屏住了笑容,但是湛清的眼眸裏還是閃爍着點點的笑意,比宇宙中的浩瀚星辰還要美。
“媽咪,那你說,到底是哪個比較重要?”嘉嘉再一次認真地問道。
依岑撫摸了一下他的小腦袋:“當然是追求理想比較重要。”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但是對媽咪來說,當然是嘉嘉比較重要。”
“可是媽咪,我不想你因爲我而放棄自己的理想。”嘉嘉的眉宇間升騰起了認真的小情緒。
依岑微微一笑:“回到國内,媽咪才有更廣闊的天空啊,到時候,媽咪說不定會變得很厲害哦!”
依岑一邊說着,一邊做出加油的姿勢。
嘉嘉也跟着一起做出加油的姿勢,一邊說道:“媽咪,你一定會變得很厲害的。”
他們正在互相鼓勁之際,小陳從外面推門進來。
“依總,嘉嘉,你們兩人看起來不錯嘛,看來某人的魅力真是非凡啊。”小陳打趣地說道。
一句話說的依岑的小~臉上又一次泛起了紅暈。
她佯裝生氣地說道:“你再這麽調皮的話,我要扣你工資了哦。”
“扣就扣,我倒時候就找淩總,給我加倍加回來。”小陳賭氣般地說道。
她頓了頓,把一份文件交到依岑的面前:“好了,不開玩笑了。依總,你這份郵件好奇怪,上面都沒有寫寄件人,也沒有寫收件人,也沒有人郵戳,不知道是什麽東西,我就給你拿進來了。”
依岑從她手中接過信封袋,不知爲什麽,心中的不安像雜草一般突然瘋狂地長了起來。
她跟着和嘉嘉說道:“嘉嘉,你先和陳阿姨出去玩,媽咪這裏有事情要做。”
“有什麽事嗎?”
小陳看依岑的臉色不太對,于是問道。
“沒有……你先帶嘉嘉出去吧。”
依岑自己也說不清爲什麽,她隻是有種不好的預感,覺得拿在手上的這個信封特别的沉。
“媽咪,加油!”嘉嘉又做了加油的姿勢,然後跟小陳走了出去。
依岑把信封放在了桌上,她兀自去倒了一杯咖啡,過去不好的記憶一下子又湧上了心頭。
也許是因爲她接到過裝滿徐麗麗和淩霄墨照片的信封,接到過寫滿疏慕秋對淩霄墨情話的信封,所以她對信封有種本能的恐懼。
她抿了抿咖啡,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讓燦爛的陽光都灑了進來。
跟着她又長長地籲了一口氣。
然後才做到了辦公桌前,小心翼翼地打開了信封。
在她打開信封的那一刹那,時間仿佛一下子就停滞了,她的手不住地顫抖着,眼淚一下子奪眶而出。
有的時候女人的第六感就是這麽準,她的不安被證明了。
信封裏面裝着的是依茜的照片,她的樣子慘不忍睹,鮮血布滿了她的臉龐。
她的眼睛緊緊地閉着,臉上毫無血色……
依岑的臉一下子變得慘白,大腦轟的一下什麽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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