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第一次看到依岑如此打扮,不由得眼前一亮。
裁剪合身的西服把她小~巧~玲~珑的身材包裹的凹凸有緻,嬌~媚中又帶着幾分帥氣,樣子十分的迷人。
他黑曜石一般的眼眸閃過光亮,借着酒勁,他真想馬上沖過去把她一下就抱起來,然後不停地要她……
懲罰性地要她……怪她對自己說了這麽重的話……
他用幾秒鍾的時間把所有的沖動與渴望都壓制了下去,然後器宇軒昂地走到了他們的面前。
依岑把架在鼻梁上的眼鏡拿了下來,她的眼皮還是有些紅腫,湛清的眼眸裏寫滿了疲累,人也消瘦了很多。
她直直地看着淩霄墨,眼裏充滿了憤恨,她親啓朱~唇,冷冷地說道:“依茜呢?”
她的話不帶任何感情,好像是一盆冷水直接潑在了淩霄墨的頭上,讓他從頭到腳冷的徹底。
她來,不是因爲他而來。
她的身後帶着幾個身強體壯的保镖,明顯是爲了警告他不要輕舉妄動。
他斂了斂睫毛,眼底是一潭死水的冰冷:“我不知道。”
依岑抿了抿唇,她把所有的情緒都壓制下去:“淩霄墨,我今天來就是想帶依茜回去,然後好好地安葬她!你最好不要欺人太甚!”
“你找我沒用,我不知道她在哪。”淩霄墨繃緊着臉,臉上的青筋都占了起來。
這個女人一直都不相信他,這讓他很失望!很失望!
依岑把照片和信遞到了淩霄墨的面前,說道:“淩霄墨,你不要再狡辯了,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有什麽好說!”
淩霄墨随手就将照片和信放到了茶幾上,他連瞥都沒瞥一眼,肯定不知是誰嫁禍給的他。
“你幹什麽!”依岑拔高了音量,他的做法讓她很是惱火。
淩霄墨沉默了一會,濃如夜色的眼眸裏迸發出鋒銳的光芒。
他抿了抿唇,說道:“我從來不喜歡提過去的事,但是既然你誤會很深,我願意爲自己解釋一下。”
因爲這個女人,他再一次打破了自己的原則,他從前從來不爲自己解釋,因爲我行我素的他從來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隻要自己問心無愧就可以。
但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從認識的第一天起,卻讓他一再地破壞了自己的規則。
他直視着依岑的眼睛,坦誠地說道:“三年前的那個晚上,我醒來後,發現她睡在我的身邊,我很憤怒,馬上回房間找你,但是那時你已經不見了。後來她跟我承認是她在晚餐裏下了藥,安排的這一切,我當時就打了她,而且我命令手下把她的東西她都扔出了城堡,叫她滾蛋。事情就是這樣,至于她以後怎麽樣了,我就不知道了。”
依岑微微一怔,她有些激動地說道:“可是她死了,她已經死了!她死的好慘,死的好慘!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你爲什麽要這麽對她!”
依岑的情緒有些激動,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她揮起拳頭狠狠地砸了他的身上,一下又一下,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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