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拿着信走了進來,他的臉色比剛才還要難看。
“少爺,你看一吧。”
管家把信遞到了淩霄墨的手裏。
淩霄墨把兩封信拿在手裏,比對了一下,結果跟管家說的一模一樣,兩封信的字迹一點都沒差,絕對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淩霄墨的眼眸裏閃過一道淩厲,他看着管家說道:“之前放在門口的那個孩子,和疏慕秋的信,不是查出來是徐麗麗所爲嗎?那現在作何解釋,難道徐麗麗又從地底下鑽出來了不成!”
管家陰沉着臉,眉毛擰成了一塊兒:“少爺,之前我們查那個孩子來曆的時候,孤兒院的領養簽名那裏寫的就是徐麗麗的名字。”
“一個簽名僞造一下不是很簡單?”淩霄墨的眼眸裏迸射~出睿智的光芒。
管家微微低着頭,顯得有些沮喪:“那時候剛好是徐麗麗開車撞少奶奶,然後我也就沒懷疑,覺得是徐麗麗幹的!現在看來,是另有其人,徐麗麗已經死了這麽久,她不可能寫這封信。”
淩霄墨沉沉地看着遠方,看起來有人一直在處心積慮破壞自己和依岑之間的感情,甚至不惜殺掉依茜!
會是誰呢!這麽歹毒的心思!
淩霄墨把兩封信交到了管家的手上,他冷靜自持地說道:“你再去查一下信上的字迹和孤兒院簽名的是不是同一個人。”
管家接過信,他一臉狐疑地看着淩霄墨:“少爺,有些話我不知道能不能問你?”
“問!”淩霄墨直截了當地回答道。
管家把信小心翼翼地給折疊了起來:“少爺,你說這一切會不會是疏慕秋幹的!你和她原本都是被大家看好的一對,但是你突然間娶了依岑,而她呢也遠走高飛,這麽多年一直沒有她的消息。”
“但是事實上,她可能一直在暗地裏關注着你們,想盡一切辦法破壞你們的感情!”
淩霄墨微微一怔,他沉沉地說道:“不,慕秋她不是這樣的人。”
“少爺,你爲何這麽肯定。但是除了她,我真想不出其他什麽人了!雖然說喜歡你的女人有很多,但是當初和你最有可能的人就是疏慕秋啊!我覺得少爺你在這件事上不能感情用事,這畢竟涉及到人命!而且按照我的推測,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說不定少奶奶她也會有危險。”
管家越說他的表情越是凝重:“我們在明處,她在暗處。而且從這兩封信來看,她的意志力非常的強,做事非常的有耐心,不像徐麗麗那樣屬于沖動型,她這幾年一直關注着,直到最近有了少奶奶的消息,她就又開始采取行動了。這個人不得不防啊,不然很可能要造成非常嚴重的後果。”
管家的臉上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表情。
淩霄墨緊了緊眉峰,倨傲輪廓的臉上布滿森冷的寒意,他掀動菲薄的唇,說道:“鍾叔,其實有一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
原本他一直不打算跟任何人說,但是現在管家已經懷疑到了疏慕秋的頭上,他覺得把一切都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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