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事?你是指和淩霄墨要離婚的事嗎?”
溫文采直直地看着她,他的眼眸裏也并不帶侵略性。
依岑先微微一怔,然後又點了點頭。
“您怎麽會知道?”依岑一臉詫異地問道。
溫文采呵呵一笑,他又抿了一口綠茶說道:“依小姐,泡茶的功夫倒是不錯,是在哪裏學過嗎?”
“以前上學的時候在一家日本料理店打過工,是在那裏學的。”依岑如實回答道。
溫文采“哦”了一聲,他看依岑的眼眸裏多了一絲憐惜,感慨地說道:“依小姐,曾經也吃過很過苦啊!”
一聽這話,依岑心裏咯噔一下,沒人提起,她倒也習慣了把所有的苦都慢慢隐忍慢慢消化,現在有人提起,還是一個長輩,她的心裏倒是多了幾分酸楚。
溫文采又抿了口茶,啧啧贊歎。
“你要和淩霄墨離婚的事,不光我知道,圈内的人都知道。你鬧到法院,這件事影響不小啊!聽說淩霄墨因爲這事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是嗎?”
依岑是半點都沒看出那個大魔頭大受打擊,昨天他對自己還不是有使不完的頸兒。
她暗暗責怪自己怎麽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簡直是着了那個大魔頭的迷一般!
溫文采笑笑,他說道:“這世上,敢對淩霄墨這麽做的人,也就隻有你依小姐一人了!”
他頓了頓,又說道:“你和淩霄墨離婚,是因爲我們家信鴻嗎?”
拐彎抹角,溫文采還是說到了溫信鴻。
依岑絲毫都沒有猶豫,她趕緊說道:“不是!”
她的眼神十分的堅定。
“那你和淩霄墨離婚後,會和我們家信鴻在一起嗎?”溫文采直截了當地問道。
“絕對不會,您放心。”依岑肯定地答道。
溫文采的臉上閃過一絲猶疑:“依小姐你說的這麽确定,不怕将來打自己的臉。”
“溫叔叔,我知道您今天的來意,就是希望我不要和信鴻在一起,這個您盡管可以放心,因爲我一直把信鴻當成哥哥一樣看待,我也希望他将來能找到愛他的女人。”
依岑又解釋了一遍。
溫文采皺緊的眉頭,舒展了一下:“我們家信鴻眼看就要三十了,他媽咪對他的終身大事非常着急,可是我倒是不怎麽急,我隻希望他幸福,就算他一輩子不結婚,也可以。”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當然了,我覺得他和依小姐你在一起的話,絕對不會有幸福。”
不管他語氣的多麽的柔和,但是他反對依岑和溫信鴻在一起的态度是十分堅定的。
依岑默默地垂下頭,有些喪氣,是不是在别人眼裏,她都不能給予被人幸福。
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她早已下定決心和嘉嘉兩個人過一生。
溫文采又抿了一口綠茶,他問道:“你和淩霄墨離婚的事,辦得怎麽樣了?”
依岑搖了搖頭,咬着唇~瓣說道:“沒有辦成,現在所有的法院都不接受我的離婚申請。”
一想到離婚的事,依岑的眉心處又籠罩了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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