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淩霄墨!我憑什麽告訴你!”
顔子晉一臉地不屑地回答道。
“就憑這個!”
淩霄墨一邊說着,一邊從懷裏掏出了一把槍抵在了顔子晉的頭上!
他擰起冷鸷的劍眉,眼眸中是一潭死水的冰冷。
從他掏出槍的那一刻,空氣仿佛凝固住了,所有的人都沉着一口氣,誰都不敢發出聲音。
隻有宋芷柔的臉上浮起一抹不經意的笑,要是顔子晉這樣死了,那是最好的了!
顔子晉近段時間總是要查豪豪的dna,她一直在想辦法阻止,可是她很清楚,總有一天她是躲避不了的。
豪豪越長越大,他的長相也會越來越不像顔子晉!
“淩霄墨,有種你就開槍啊,别像一個慫貨一樣!”顔子晉的臉上是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他的眼眸裏并沒有太強的求生**。
淩霄墨的眼中掠過寒峰,胸中的火焰“蹭蹭蹭”地往上湧,這個顔子晉,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你以爲我不敢!這個世界就沒有我淩霄墨不敢做的事!而且就算我現在一槍把你崩了,也沒有人能拿我怎麽樣!”淩霄墨輕啓菲薄的唇,冷冷地說道。
他那張倨傲輪廓的臉上,充滿了肅殺的寒意,讓人不寒而栗。
“那你快開槍啊!”顔子晉再一次逼他。
“啪”的一聲,淩霄墨扣動了扳機。
顔嘉祥連忙跑了過來,他的臉上有汗水滲出來,連忙求情道:“淩少……淩總……有什麽話就好好說,千萬不要這樣!”
他剛剛的氣勢洶洶的樣子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說了,不要管我!”顔子晉大聲地說道。
顔嘉祥揚起手臂,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顔子晉的臉上:“你這個任性的孩子!”
顔嘉祥轉而又對着淩霄墨求情道:“淩總,你看這中間有沒有什麽誤會,就算你讓子晉死,也要讓他死個明白啊!”
“好!顔子晉,你告訴我前天晚上你去了哪裏?”
淩霄墨一邊說着,一邊把他的槍收了起來。
“快說啊!子晉!”顔嘉祥焦急地看着顔子晉說道。
可是顔子晉就像是吃了秤坨一般的鐵了心,他緊閉着唇,就是一句話不說。
顔嘉祥見狀,心裏已經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他轉頭問宋芷柔:“芷柔,前天晚上子晉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宋芷柔的手指纏繞在一起,一副扭捏作态的模樣,她看了看顔嘉祥,又看了看淩霄墨,好像一副很焦灼的姿态。
顔子晉看在眼裏,他冷冷地說道:“我沒有和這個女人在一起!”
一聽這話,宋芷柔的心裏樂開了花,但是她表面上還是一副焦灼的姿态,她低聲對顔嘉祥說道:“爹地,對不起,那天剛好是豪豪晚上上早教班,我帶他去了。”
顔嘉祥皺了皺眉,他沉住氣,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對淩霄墨說道:“哎呀,淩總,你看我這個記性,前天晚上,子晉不是跟我在一起嗎,有幾個客戶從外地過來,我讓子晉陪我一起去招待了!”
顔子晉是他唯一的兒子,他絕對不允許他有任何閃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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