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才依依不舍地放開了她。
小~臉上沁着一層薄薄的細汗的她,仰着漂亮的下颌,微啓紅唇:“快放開我……”
索性剛才沒什麽人走過,不然的話,她真的是糗大了。
經過剛才的親吻,她本就嫣紅的唇,變得更加嬌豔欲滴,明燦動人,淩霄墨的眸光始終不肯移開。
“你真的打算不回城堡了?”淩霄墨緊了緊眉峰,淡淡地問道。
依岑直直地看着他那衣裳溝壑似的深邃的鷹眸,她直截了當地說道:“當然,難道我早上的話你聽的不夠清楚嗎?”
淩霄墨一張倨傲輪廓的俊臉瞬間陰沉下來,經過剛才這麽親密的行爲,這個女人竟然還是沒有改變主意。
“嘉嘉,他需要爹地。”淩霄墨一臉淡然的掀動了菲薄的唇。
感覺到男忍清冽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小~臉上,依岑的心尖兒微微地顫動了下。
她抿了抿唇,說道:“你先放開我,這個樣子我們沒辦法溝通……”
男人緊鎖着眉頭,他有些霸道地說道:“我不是在和你溝通,我是在命令你還是回城堡!”
“淩霄墨!我已經不想再聽你的命令了!”
依岑伸手去推他,這個男人簡直不可理喻,本來自己想跟他好好說話,現在想想自己真是好笑!
淩霄墨幽深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失落,他骨節分明的手擡起她微翹的下巴,低沉地說道:“難道你想繼續看到溫文采和刁曼蘭因爲你而吵架嗎!因爲你,他家又雞犬不甯了!”
淩霄墨的話,讓依岑微微一怔,她咬緊唇畔,快要沁出~血來。
“我會斷絕和溫信鴻的聯系的!你就不要操心了!”
依岑冷冷地說道,但是她的話裏缺少點底氣,有些飄。
“怎麽斷絕?”淩霄墨追問道,“你一切嘗試過那麽多方法,爲什麽沒有成功!”
依岑忽閃忽閃了幾下長而卷密的睫毛,淡淡的水霧彌漫了她一雙烏黑烏黑的大眼睛,這個男人咄咄逼人的架勢真讓她窘迫。
“放開我,我要去看嘉嘉了,他興許正在找我!”依岑推搡着想要離開。
男人用身體鑄就的銅牆鐵壁牢牢地桎梏着她,他悶吼一聲:“不許走!”
“淩霄墨,你到底要幹什麽!”
依岑胸腔中的火焰,蹭蹭蹭地往上長。
“離開溫信鴻的最好辦法,就是你回城堡住,這樣他才會對你徹底的死心!”
淩霄墨的聲音非常的堅定,他的眼眸裏帶着王者的霸氣。
依岑心中明白這的确是最好的方法,但是她不想用,因爲她不想對不起依茜,她要徹底斷了聯系的人除了溫信鴻,還有淩霄墨!
她抿了抿唇,挺直着脊背說道:“我也可以不離開他,我可以嫁給他!”
一時的氣話從依岑的口中崩了出來,一時間,他們周身的空氣都凝固了一般。
淩霄墨一張冷峻的臉,肅殺到危險的零界點,他的眸底有恢複一潭死水的冰冷,這個女人竟然說要嫁給溫信鴻!
她是他一個人的女人,生生世世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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