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麽時候去看她?”淩霄墨的唇邊揚起一抹邪佞的微笑,他蠱惑般地說道。
周身上下都被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氣息包圍,她的呼吸又跟着加快起來。
“明天……明天……就去……”
依岑竭力想讓自己說連貫一句話,可是她舌頭打結的厲害。
“你……你離我遠點兒……”
感覺着男人清冽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臉上,她不可抑制地紅了臉,尤其是有一隻精瘦手臂,隔着薄薄的衣料在自己的腰身處,摩挲着,讓她渾身泛起一陣酥~麻。
“老婆,你怎麽這麽敏感?我們在聊含香的事,你的身子怎麽發燙起來?”
淩霄墨湊近依岑的耳畔,吹氣道。
“混蛋!”
小手用力的抵在男人的胸膛上,她帶着幾分羞憤的推着宮墨衫。這個男人真是越來越過分了,這麽流氓的話也說的出來!
感覺到臂彎中的小女人,身子繃的更緊,淩霄墨的聲音帶着磁性,又沉了幾分:“你這個樣子不就是在勾引我嗎?我又想要你啦!”
依岑咬了咬桃紅色的唇~瓣,說道:“你别這樣……還是繼續說含香吧,你覺得明天去看她怎麽樣?我恨不得現在就看到她,然後好好地叙叙舊!”
依岑想努力轉移淩霄墨的注意力,但是她也真的很想要見到含香,這麽久了,她不知道變成了什麽樣,身邊是不是已經有了守護者?
淩霄墨骨節分明的手指挑高,勾着依岑的下颌,他眉眼湛黑如鷹,堪堪地扯動着菲薄的唇:“你是我的領導,你說什麽時候去就什麽時候去……”
“那除了含香外,其他的傭人都去了哪?”
被一雙炯爍的眸盯得自己渾身不自在,尤其是這樣近距離的接觸,讓兩個人之間的呼吸都交融在了一起。
“怎麽,你該不會是一個個都想見吧,領導。”
男人桎梏在她腰身上面的手,越發用力起來。
“别叫我領導。”依岑擰着眉,懊惱地說道。
這個男人是覺得自己和他和好了是嗎,越發的得寸進尺起來。
淩霄墨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那叫什麽,寶貝兒?”
依岑羞得滿臉通紅,這個男人是要鬧哪樣!
她仰着微翹的下巴,皺着眉說道:“你别這樣了……嘉嘉快回來了……”
她隻得搬出嘉嘉來幫自己結尾。
淩霄墨握着她的手松了松,他說道:“我沒怎麽樣了,我隻是在跟你聊天而已。”
“那你說,其他的女傭呢,我去那裏,一個都不認識。”依岑問道。
“都遣散了。”淩霄墨的眼中閃過一道淩厲。
依岑的眼裏突然閃過一絲光亮,她好像想到了什麽,突然問道:“城堡裏的傭人都是怎麽招來的?”
淩霄墨微微一怔,他揚了揚刀裁般的劍眉,說道:“你怎麽突然想起問這個?”
依岑抿了抿唇,聯想到依茜的小秘密,她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淩霄墨,說不定現在的城堡還潛伏着壞人。
不然爲什麽接二連三地發生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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