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爸爸?”顔子晉的嘴角揚起一抹諷刺,“我是不是豪豪的爸爸,我都不知道呢!”
“顔子晉,你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宋芷柔和他針鋒相對道。
顔子晉吸了一口氣,然後稍微冷靜一下說道:“宋芷柔,你自己憑良心說豪豪跟我長得哪裏像?我和你皮膚都很白,可是他偏偏很黑!我和你都雙眼皮,可是他單眼皮!我和你都是瘦瘦高高型,可他卻偏偏矮矮胖胖!我都不想再舉例了!”
“這能說明什麽!這什麽都說明不了!孩子長得不像父母的多了去了!”宋芷柔理直氣壯地說道。
“如果這真的說明不了什麽的話,爲什麽不讓我帶着豪豪去做親子鑒定呢!爲什麽每天費盡心思地把豪豪的東西一遍遍親洗,他的牙刷,他的頭發絲,爲什麽從來不讓我看到!宋芷柔,你這不是做賊心虛是什麽!”
宋芷柔一聽這話,臉色變得煞白,顔子晉真的在費盡心機地想要帶着豪豪去做親子鑒定,還好自己早就留了一手。
“顔子晉,你不要再胡攪蠻纏了!反正說來說去你就是不想呆在這個家裏,就是想出去是不是!”宋芷柔和稀泥道。
顔子晉冷冷一笑,每次話說到這裏,宋芷柔要麽就是會走開,要麽就是會轉移話題。
其實從她的種種行爲裏,他幾乎已經可以确定豪豪并不是他的孩子!
有的時候,男人的直覺也是很準的。
“你覺得我還要待下去的必要麽?”顔子晉反問道。
宋芷柔擡眸看着她,眼裏是一灘死水的冰冷:“我勸你還是不要出去了!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每天都去哪裏?”
顔子晉微微一怔,呵斥道:“宋芷柔,你竟然跟蹤我!你這個心腸歹毒的女人!”
“那也是被你逼的,要不是你天天去淩霄墨城堡附近,我用的着跟蹤你嗎!”宋芷柔巧舌如簧地說道。
“算了吧!别以爲你做了什麽事,我不知道!撞傷溫信鴻,綁架嘉嘉的事情很可能就是你幹的!”顔子晉心直口快地說道。
宋芷柔的眼裏噴着怒火:“顔子晉,你不要血口噴人!”
“有沒有做,你自己心裏明白!誰會發那樣的短信給我,誰會想到把罪名推脫在我身上,還有誰可以删去我手機裏的短信,除了你不會有别人!”顔子晉斬釘截鐵地說道。
宋芷柔眼裏掠過一絲不經意的陰狠,她沉着氣說道:“顔子晉,什麽事都要講證據,不然的話我可以告你诽謗!還有你要去你就去,别怪我沒提醒你,淩霄墨每天派人盯着你呢!”
顔子晉苦澀地一笑:“跟着我是好事,不然萬一有的人心狠起來想把我~幹掉怎麽辦!這也是在保護我!”
“顔子晉,你别不知好歹,分不清誰是對你真正好的人!”宋芷柔的眸光冷若冰霜。
顔子晉轉過頭,背對着她,說道:“如果真是你幹的,我勸你盡早收手,曆史上就從來沒有一個心思歹毒的女人是有好下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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