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香,你有什麽話就說吧,我們之間沒有秘密。”依岑笑着說道。
依茜已經走了,含香是她最好的朋友了。
含香笑了笑,鼓起勇氣問道:“少奶奶,我也不想提起你的傷心事,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剛到小島上的時候,是不是吃了很多苦?”
含香一邊說着,一邊把一隻手覆在依岑的小手上。
依岑,原本也不想回憶,可是她覺得今天她已經有勇氣回憶了。
那天晚上,看到淩霄墨和依茜的那一幕之後,她整個人都已經崩潰了,淚流滿面的她腦子裏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逃跑,越遠越好,不要讓任何人找到。
她在城堡門口攔了一輛的士,直接就去了機場。
機場的顯示牌上,充斥着各個目的地,但是她不知道哪裏是自己的目的地,對于她來說,哪裏都是一樣的,一樣沒有親人可以依靠,一樣是孤苦伶仃。
“小姐,我要去最遙遠最偏僻的地方。”依岑跟售票員說道,臉上還挂着淚滴。
售票員看她情緒不太對,就安慰道:“小姐,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了,我有什麽可以幫你的?”
“我現在就想離開這裏……求你幫幫我……幫我找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依岑帶着淚腔語無倫次地說道。
售票員的臉上露出一絲爲難,她說道:“小姐,你等一下,我可以幫你找一下。”
“謝謝你……”依岑無力地說道。
過了一會,售票員說道:“小姐,我覺得那個聖絲島适合你,那裏在南半球,離這裏很遠很遠,而且風景非常的好,你剛好可以去那裏散散心。”
“好的,就那裏了。”依岑毫不猶豫地說道。
經過20多個小時的飛行,依岑終于來到了聖絲島。
可是天公不作美,由于是海洋性氣候,她到那裏的時候,剛好是在電閃雷鳴,人根本就走不出機場。
下着暴雨的晚上,依岑一個人木木地坐在機場候機室裏,眼神空洞。
溫信鴻也剛巧被關在了機場,在這裏難得看到和自己同一個國家的人,于是就上前去打了招呼。
聽到這裏,含香問道:“你剛到那裏,就和溫先生認識了啊。”
依岑點了點頭說道:“我因爲一個人都不認識,語言又不通,他就幫忙給我找了公寓,而且還給我介紹了工作的地方,讓我自食其力。”
“可是我聽少爺說,你自己創立了一家公司啊。”含香問道。
“那是因爲我發現自己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幹活很不方便,我不想讓信鴻爲難,我就自己出來了,隻有給自己打工,才方便生養,于是就慢慢地創立了公司。”
陷在回憶中的依岑,眼裏閃爍着晶瑩。
含香握着依岑的手緊了緊,有些哽咽地說道:“少奶奶,你真了不起,我要以你爲榜樣!”
依岑吸了吸酸澀的鼻子說道:“含香,你才讓我刮目相看呢,你的變化太大了,氣質完全和以前不一樣了。”
含香感激地說道:“這都要感謝你和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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