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海灘回來的路上,依岑一直撅着小~嘴。
爲什麽這個大魔頭就喜歡這樣的相處方式,猶記得他們的蜜月當時也是這麽度過的。
車窗開了一點,依岑的秀發随風揚起,帶着一種獨特的飄逸的美~感。
她的右手托着腮,露出一張精緻如瓷娃娃般的側臉。
淩霄墨側眸看着她問道:“老婆,你在想什麽呢?”
“我在想你什麽時候回去。”依岑直接嗆他道。
“老婆,你已經受不了了嗎?”淩霄墨的臉上露出一抹壞壞的笑意。
露骨的話語,落到依岑的耳畔,她的小~臉上又浮起了紅暈。
她抿了抿唇,說道:“因爲你,含香都無家可歸了,你這樣是不對的。”
淩霄墨微微一笑:“老婆,歸根結底好像因爲你哦,因爲你住在她那,我才去的。”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老婆,我早就跟你說過,你在哪我就在哪的。”
“無賴,淩霄墨,你就是個無賴!”
依岑漲紅着小~臉說道:“那你是賴着不走了是嗎?”
淩霄墨一臉無辜地看着依岑,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着:“反正你什麽時候離開,我就什麽時候離開!”
依岑聽到他這個回答,簡直就被氣死,這個男人簡直像牛皮糖一般粘着自己。
她賭氣地說道:“我今天就離開。”
淩霄墨好像就等着依岑這個回答似得,他的眼眸裏沁滿了笑意。
但是他的俊臉上還是一副不顯山不露水的表情,他故意淡淡地說道:“老婆,你要是決定了不回含香那的話,就打個電話通知她,免的她一直住在外面。”
依岑原本說的隻是氣話而已,被淩霄墨這麽一說,好像已經認定了她晚上要回去一般。
她悻悻地從包裏拿出手機,開始撥含香的電話。
但是含香的電話一遍遍撥,始終沒有人接聽。
“怎麽,沒人接?”淩霄墨側眸問道。
依岑擰着眉,和淩霄墨說道:“都怪你,含香都不想接我的電話了。”
淩霄墨的俊臉上浮起一抹動人心魄的笑容:“這麽看來,含香還真是個好員工,考慮要給她漲工資。”
“是啊,她可是整天把你這個少爺誇的天花亂墜的,早就不把我這個少奶奶放在眼裏了。”依岑嘟着嘴,下意識地說道。
“你說什麽?”淩霄墨黑曜石一般的眼眸裏閃過一絲晶亮。
剛剛這個女人好像是提到了少奶奶!
依岑也意識到了,她都被自己吓了一跳,難道是因爲含香一直這麽叫自己,使自己産生錯覺了嗎!
她抿了抿唇說道:“我說含香已經不把我放在眼裏了。”
她一邊說着,因爲心虛,小~臉上還浮着紅暈。
淩霄墨并不錯戳這個小女人,他把她的神情變化一一納入眼底,他明白這個女人已經不再那麽抗拒他了,而且在潛意識裏已經認可了淩太太的身份。
“回去,要不要慶祝一下?”淩霄墨揚了揚劍眉,提議道。
“慶祝什麽?”依岑錯愕地問道。
“這是個秘密。”淩霄墨神秘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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