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大的床~上,含香把整張小~臉都埋在溫信鴻的懷裏。
溫信鴻一瞬不瞬地看着懷中害羞的小女人,他的唇邊泛起了淺淺的漣漪。
“疼嗎?”溫信鴻晲着含香的小~臉,他溫柔地問道。
一聽溫信鴻這麽說,含香的小~臉紅的更甚了,其實是蠻疼的,好在溫信鴻動作輕柔,自己還能承受。
但是她懊惱的是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她擔心溫信鴻會把她看成那種很随便的女孩。
其實含香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爲溫信鴻早已瞥見了床單上那灘鮮紅的血漬。
溫信鴻湊近含香的耳畔,喃喃地說道:“真想永遠和你這樣在一起……”
他溫熱的話語,落到含香的耳膜裏,仿佛把她的心都要融化了。
她隻是一味地把他抱的緊緊的,一張小~臉貼在他的胸口,他身上的味道真好聞,讓人安心。
正在他們你侬我侬之際,外面突然傳來了劇烈的敲門聲。
“信鴻,我知道你在裏面,快開門!”
是刁曼蘭的聲音,聽她的語氣,好像是十分的氣憤。
溫信鴻一驚,他一張俊臉瞬間陰沉下來,他不知道刁曼蘭爲何會找到這裏來。
“是誰啊?”
不明情況的含香已經從他的懷裏出來,開始穿起了衣服。
“是我媽咪。”溫信鴻沉沉地說道。
含香看着溫信鴻的表情和外面刁曼蘭的聲音,她大概有些明白了。
“我去開門吧,不然會吵到鄰居的。”含香的聲音有些發顫,面對這樣的慌亂,她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溫信鴻迅速地穿好了衣服,他說道:“含香,你不要出去,你就待在裏面吧。我去應付我媽咪。”
頓了頓,他把含香擁在了懷裏,沉沉地說道:“含香,不管發生什麽事,你要相信我對你是真心的。”
含香抿緊唇,點了點頭,她說道:“跟阿姨好好說。”
溫信鴻在他的額頭上親~親地吻了一下,然後走了出去。
打開門,看到的是刁曼蘭一張氣勢洶洶的臉。
還沒等溫信鴻反應過來,刁曼蘭就從外面沖了進來,嚷嚷着說道:“那個小狐狸精呢,在哪裏,快給我出來。”
“你亂說什麽!這裏拿有什麽小狐狸精!”
溫信鴻大聲呵斥道,他一邊把門關上。
刁曼蘭轉過頭來瞪着溫信鴻,惡狠狠地說道:“她可不就是狐狸精嗎!把你勾引的魂不守舍的。”
溫信鴻說道:“媽咪,我跟你說過了,我對她是認真的,而且一定要和她結婚!”
“結婚?你想都不要想了!我們溫~家是絕對不會娶這樣的女孩子,沒有家勢,還一個人住着,有沒有父母還不知道,她哪點配的上你!”
刁曼蘭兩手叉着腰,聲音大的要死,完完全全是一副潑婦的樣子。
“我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我已經是大人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就算你不同意,我也會和她結婚,大不了我從家裏搬出來,也不會要家裏的一分錢!”
溫信鴻的聲音,擲地有聲。
他的心裏卻感到不安,自己給含香帶來了這麽大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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