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曼蘭斂了斂尴尬,她的臉上立馬堆起了笑容,看着含香說道:“原來是淩太太的朋友啊,怪不得有一種獨特的氣質。”
一邊說着,她又走過去拍了拍溫信鴻的肩膀說道:“信鴻,還是你的眼光比較好啊。”
溫信鴻皺了皺眉,對于他媽咪嫌貧愛富的行爲,他感到不恥。
“這麽說,你是同意喽?”溫信鴻晲着她問道。
刁曼蘭笑了笑,連忙說道:“信鴻,你是怎麽說話的呢,我什麽時候反對過啊,一開始我隻是覺得你們太倉促了而已。”
刁曼蘭态度轉變的太快,讓含香一時之間完全摸不着頭腦,今天整個人就好像是坐過山車一般,完全是迷迷瞪瞪的。
“既然你同意,那就挑個日子讓他們結婚吧。”淩霄墨帶着霸道的口吻說道。
對于含香和溫信鴻的婚事,他顯得很傷心,恨不得今天就讓他們辦理婚禮。
刁曼蘭微微一怔,她說道:“具體的時間,我看還是過一段時間我和淩府去商量吧。”
“别太久,說不定我會自己幫他們操辦婚禮。”淩霄墨蹙了蹙劍眉,冷冷地說道。
“當然當然,看他們情投意合的,我也想讓他們早點結婚呢。”刁曼蘭笑的合不攏嘴。
淩霄墨雙手插在兜裏,隻露出了一街骨節分明的手指,他很從容地說道:“既然一切都沒什麽問題,我看我們還是不要在這裏打擾他們了吧。”
他微微俯身,向刁曼蘭欺了欺:“你說呢?”
“那是那是。”
淩霄墨的氣場太過強大,刁曼蘭感覺自己已經不會說别的什麽話,隻知道一味地附和,剛才的厲害勁更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刁曼蘭又看着溫信鴻和含香說道:“信鴻,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一定要照顧好人家女孩子。”
一邊說着,她一邊走了出去。
一場鬧劇終于告終。
看到刁曼蘭出去,含香松了一口氣,她側眸感激地看着依岑說道:“少奶奶,今天謝謝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怎麽辦?”
依岑莞爾一笑,她努了努嘴,示意她感謝淩霄墨。
含香抿了抿唇,才慌忙說道:“少爺,今天真的謝謝你。”
淩霄墨的唇邊浮起一抹狐狸般的笑容,他的眸光落在了依岑的小~臉上:“你用不着謝我,你的少奶奶會謝我的。”
含沙射影地說着這樣的話,依岑的小~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她皺了皺眉說道:“人家含香好心好意感謝你,你還不領情。”
淩霄墨伸出一隻大掌,輕輕地把依岑拉入了懷裏,他說道:“老婆,我們也該走了,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
來不及說一些客套的話告别,依岑就被淩霄墨架着走出了公寓。
房間裏隻剩下溫信鴻和含香兩個人,氣氛一下子又變得暧昧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受剛才淩霄墨的影響,溫信鴻二話不說,就把含香擁入了懷裏。
含香瞪大了杏眸,沒有過多的猶豫,她的兩隻小手也緊緊地圈住了眼前的這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