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三個人分明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
慢着,她的大腦裏好像搜尋到了一點信息。
“你是說這一切都是疏慕秋幹的?”
依岑顫動着蝶翼般的睫毛,難道疏慕秋散心以後,發現淩霄墨身邊有了自己,所以想方設法對付自己,然後還要挾依茜,逼得她做出對不起自己的事情,然後又把依茜滅口?
淩霄墨搖了搖頭,他臉上的表情依然非常嚴肅,周圍是黑壓壓的。
他說道:“不是的,我起先也有這麽想過,但是不符合邏輯,而且我也相信慕秋不是這樣的人,我對她太了解了,她是一個很open很開朗的人,即使她真的喜歡,看到我已經有了你,她也會很快釋然的,根本就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更重要的是,她失蹤的時間不對。我記得她離開前一天,還和我約好了第二天到我的城堡來的。然後她卻突然去散心了……”
“當然我的這些猜測都是有根據的,因爲那些字迹都不是慕秋的筆迹,她父母和我一開始都沒有留意。到鍾叔那天偶然發現後,我們一查,才發現慕秋平常寫的字,和留給她父母的信上的字,根本就不一樣。”
依岑微微一怔,一顆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她問道:“你是說……”
淩霄墨的眼眸裏恢複了一汪死水的冰冷,他沉痛地說道:“是的,我認爲慕秋也和依茜一樣已經遭遇不測了,她離開這個世界已經好久了。”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其實在她失蹤的時候,我就有不好的預感。依岑,這就是爲什麽從前你一提到她,我就會離開的原因。她是我小時候的好夥伴,她出事,我也難過的。”
依岑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這麽多年自己關于疏慕秋的這個心結終于解開了,終于可以釋懷并放下了。
但是她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雖然和她從未蒙面,但是照片裏可以看出那是一個愛笑的女孩子,她不該這樣早早地隕落。
她伸出小手,握住了淩霄墨的手,輕輕地說道:“别難過了,以前都是我不好……”
“不……”淩霄墨修長的手指放到了依岑的唇~瓣,他溫柔地說道:“依岑,我說這些,并不是爲了讓你道歉。我隻想告訴你,那個幕後真兇,他還存在,他專門對付的就是我身邊的人。所以上次你被那個出租車司機帶走,我真的吓壞了,如果沒有了你,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麽樣活下去。”
淩霄墨一邊說着,他深邃的眼眸裏閃過一道潋滟,盈盈閃閃。
他繼續說道:“那個出租車司機至今還被關在這裏,可是鍾叔卻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鍾叔可是在江湖上混了大半輩子的,他已經認定那個出租車司機是職業殺手一類的。所以我猜想,幕後的人可能還是同一個人。今天既然又給了送了一個信封給你,潛台詞已經很明确了,就是不會放過你的。”
說到這裏,淩霄墨的手微微顫抖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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