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
淩霄墨看着管家,沉沉地問道:“鍾叔,你對依茜的這些日記有什麽看法?”
管家皺了皺眉,沉沉地說道:“如果按照她寫的,就是她去國外的這段時間一定是受什麽人要挾了,然後讓她做了一系列的事情,目的就是爲了讓你和少奶奶分開。”
淩霄墨一張倨傲輪廓的俊臉陰沉着,眼底是一潭死水的冰冷,他沉沉地說道:“更可怕的是那個幕後兇手的手下可以在城堡裏來去自如,鍾叔,上次我讓你調查那些人你調查的怎麽樣了。”
管家畢恭畢敬地回答道:“從前的傭人都已經遣散了,調查起來難度很大,現在的我都已經調查清楚了,确定沒有什麽可疑的人。”
淩霄墨扯了扯嘴角,眼底還是一片黯淡,他沉沉地說道:“那就好,依岑和嘉嘉是絕對不能出事了。現在看來,慕秋是十有八~九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管家沒有回答,隻是靜靜地站着。
沉默了一會,他說道:“少爺,看起來這個人就是沖你身邊的女人來的。從前是疏慕秋,現在是依岑。我猜想……”
“鍾叔,其實我已經大概能猜到是誰了。”
淩霄墨站在落地窗前,黑曜石一般的眼眸裏閃爍着智慧的光芒。
“少爺,我心中也已經有人選了。”管家堅定地說道。
兩個人相視看了一眼,淩霄墨沉沉地說道:“鍾叔,既然我們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那接下來就看你的了,一定要找出證據,一擊即中。”
“少爺,你放心。”管家肯定地回答道。
——
“少奶奶,這幾天你怎麽不來找我啊?”
含香在電話那頭喃喃地說道。
依岑躺在沙發上,一邊放着一些書,還有一些水果零食什麽的,暖暖的陽光灑在她的身上,好不惬意。
依岑佯裝生氣地說道:“我哪裏敢去打擾你啊,待會被你的心上人轟出來怎麽辦?”
“少奶奶,你就别再取笑我了,我都是一個人呢,你想什麽時候來随時都可以來。”含香有些羞澀地說道。
依岑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緊張地問道:“怎麽是一個人,信鴻他沒陪你嗎?”
含香噗嗤一笑,她說道:“少奶奶,你别緊張,信鴻說他要把自己的事業重心從小島轉移到國内來,所以這幾天回去處理點事情。”
一聽這話,依岑臉上的緊張才漸漸消除,她打趣地說道:“怎麽樣,現在是不是特别想他?”
“會啊,不過我們有經常發微信,幾乎每一分鍾我們都知道彼此在幹什麽。”含香天真爛漫地說道。
“吆吆吆,熱戀中的女人哪。”依岑臉上的笑意漸漸深了幾分。
“少奶奶,你就别尋我開心了。其實我心裏也很煩呢?”
如同每一個熱戀中的女人,含香也變得多愁善感起來。
“你煩什麽?”
依岑擰起了眉頭問道。
“我真的還蠻喜歡信鴻的,但是他媽咪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少奶奶,我也是孤兒出身,不懂得和長輩打交道。”含香有點苦澀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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