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墨臉上還是露着笑容,就光光是溫信鴻救嘉嘉這件事,也夠讓自己感激溫信鴻一輩子的了。
溫信鴻抿了一口咖啡,他沉沉地說道:“淩總,要是你有什麽要和我說的事,就趕緊說,你現在這個樣子,我更加難受。”
溫信鴻原本就不是一個特别擅長言辭的人,此時此刻,他索性把自己的疑惑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淩霄墨笑了笑,他說道:“信鴻,你不要誤會了,我隻是想和你聊聊天而已。”
溫信鴻看到淩霄墨的笑,他更加有些狐疑起來:“不要拐彎抹角的了,你是不是不想讓我們搬過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也完全沒意見。說心裏話,我是不願意搬過來的,但是我不想讓含香失望。”
溫信鴻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把自己的想法都說了出來。
淩霄墨微微一怔,他連連擺手說道:“信鴻,你真的誤會了。關于你和含香要搬過來,我開心還來不及,怎麽會不同意呢?”
溫信鴻鎖着眉頭,他沉沉地問道:“那是爲了什麽事?難道是爲了依岑?這個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對依岑早就沒有非分之想了,碰到含香後我才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愛情,很顯然,我和依岑不是。”
淩霄墨抿了一口咖啡,他把眸光投向了滿園的綠色,然後說道:“我要說的的确是和依岑有關,和你有關。”
溫信鴻的眉頭鎖的更緊了,聽淩霄墨的口氣,并不是什麽小事。難道是因爲自己解釋的還不夠清楚嗎?
溫信鴻剛要開口說話,然後淩霄墨就阻止了他。
“信鴻,要是你沒什麽事的話,能否請你聽我說一個故事。”
溫信鴻沒有遲疑,他從口袋裏掏出手機并關了機,然後說道:“我願意洗耳恭聽。”
他能從淩霄墨的眼神裏感受到滿滿的誠意,他于是也就不再多問什麽。
淩霄墨抿了一口咖啡,然後看着遠方,開始悠悠地訴說起來——
“這是20多年前的事了,有一個男青年長得儀表堂堂,肚子裏也非常的有學問,更重要的是,他還有一個很愛他的女人,除了沒有錢以外,他們的生活簡直就是完美的。”
“男人深愛着這個女人,每次看到别的女人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但是自己的女朋友隻能穿着舊衣服,他的心就很痛,他發誓要多賺錢,讓女人過上好日子。可是他并不知道其實女人并不介意這樣清貧的生活,她隻要兩個人簡簡單單地在一起就夠了。”
“男人開始拼命幹活,别人下班他不下,别人還沒上班他就去上班了。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的付出很快就有了回報。他的表現不僅得到了老闆的賞識,還引起了老闆女兒的注意。”
溫信鴻聽到這裏,他心裏咯噔一下,這個故事怎麽和他父母的往事這麽像,他雖然沒有聽他父母完整地講過,但是多多少少還是從刁曼蘭那裏知道一些。
但是他沒有打斷淩霄墨的話,繼續靜悄悄地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