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無冤無仇?”刁曼蘭咬牙切齒地說道,全然不顧四周有熙熙攘攘的人群。
“我怎麽覺得是有冤有仇呢!”刁曼蘭眼裏似乎有火焰要噴發出來。
依岑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刁曼蘭爲什麽這麽恨她,已經不止一次用這樣的态度對她。
從前是因爲溫信鴻喜歡自己,現在又是因爲什麽呢!
溫信鴻和含香的事情,她明明表現的很高興,還在各大報紙上散播消息。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也不想知道!”
說完話,依岑懶得再去理會這個瘋子,畢竟依照她之前跋扈尖酸的性子,指不定什麽樣更令人作嘔的事情,她都做得出來。
見依岑在自己的面前走開,刁曼蘭氣急敗壞的大叫。
“站住!依岑,你這個jian人給我站住!”
聽到身後的那道聲音,依岑走得更快了起來。
“依岑,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給我站住!”
刁曼蘭沒有了以往高高在上的貴婦人形象,在依岑的身後,對她發飙大喊着。
依岑對刁曼蘭的話,置若罔聞,邁開步子,繼續走着。
“依岑,你給我站住,你以爲逃就有用了嗎?就不用付出代價了嗎!”
刁曼蘭在她身後狠狠地咒罵着,因爲從前依岑的身邊總是有淩霄墨在,今天難得見她隻有一個人,刁曼蘭一定要好好欺負欺負她。
越來越難聽的話語傳到自己的耳朵裏,依岑的小手緊緊地攥緊成了拳頭。
幸好含香他們答應了搬到城堡來住,不然含香以後的日子真的夠嗆。
“我算是看出來了,什麽樣的娘就會生出什麽樣的女兒,都是一樣的jian!”
聽到刁曼蘭這麽說,依岑停住了腳步,她緩緩地轉過頭來——
“你罵我也就算了,你罵我媽幹什麽……”
盡管依岑從來沒有見到自己的媽媽,但是在她心裏,她的家人是非常神聖的。
刁曼蘭咧嘴笑着,她臉上的表情都快要扭曲了:“你這個小jian人,還知道護着你的老~jian人啊,她要是個好人,爲什麽不把你養大!”
刁曼蘭犀利的話語,讓依岑無力反駁,她的眼眸裏閃着水花,這是她心中永遠的痛,可是出生是不能選擇的,不是嗎?
不管怎麽樣,她還是願意相信,她的爸媽有什麽難言的苦衷才把她放到了孤兒院。
淩霄墨從甜品店出來,遠遠地她就看到依岑,還有她對面兇神惡煞的刁曼蘭。
他的瞳仁不由得緊縮了一下,沒有半點遲疑,他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來到了依岑的身邊。
他還沒有說一句話,刁曼蘭就已經吓的魂飛魄散,她立馬就改了一副嘴臉。
“淩總,我是在和依岑商量信鴻和含香的婚事呢,你知道的,婚事需要準備很多事情的。”
刁曼蘭谄媚地笑着,依岑斂了斂睫毛,她的腦子裏都是刁曼蘭剛才的話。
“淩總,你們小兩口可是真恩愛呢,還給老婆買甜品,那我就先不打擾了。”
刁曼蘭說完,她就想轉身就走。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