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芷柔“咯咯咯”地笑了起來,她看着顔子晉說道:“顔子晉,你這個傻~瓜,你以爲我和你一樣笨嗎?還是那句話,你把這些錢都還請了,我才和你離婚,不然的話,你想擺脫我才沒那麽容易。”
“宋芷柔,你……”
顔子晉氣呼呼地說道。
宋芷柔從他的手裏把欠條搶了過來,她趾高氣揚地說道:“好了,現在可以滾了,快回去準備錢吧。”
顔子晉站了起來:“宋芷柔,算你狠。”
說完,他就迅速地離開了宋家。
坐到車裏,顔子晉從口袋裏拿出一張欠條,他開心地在紙上弾了弾:“宋芷柔,到底誰才是傻~瓜,你可想不到吧,這個紙是我準備的,可以複印的哦。誰讓你平時對女傭态度這麽差,誰會願意幫你呢!”
顔子晉發動了車子,徑直向淩府開去。
他到淩家的時候,淩霄墨和依岑、嘉嘉正在花園裏享受天倫之樂。
他的眼眸裏掠過一絲哀傷,他想自己這輩子大概不會有這樣的快樂了。不過他也很欣慰,看到依岑現在過得這麽幸福,要是依岑跟着自己的話,大概是不會這樣的幸福的。
淩霄墨遠遠地就看到顔子晉,他和依岑說了一下,就匆匆地趕了過來。
“有什麽消息嗎?”
淩霄墨警覺地問道。
顔子晉直接把宋芷柔剛才寫的那張字條遞到了淩霄墨的手裏:“這是宋芷柔剛剛寫的,你看看是不是你要的?”
“太好了!”淩霄墨黑曜石一般的眼眸裏閃過一道光亮。
看到顔子晉的眸光老是往花園的方向看,他很快就斂起了笑容。
淩霄墨說道:“那我們到裏面去談吧。”
讓顔子晉多看一眼依岑,他也不願意。但是如果顔子晉讓他幫忙還了這一個億,他估計是會同意的。
在女人方面,他真的非常小氣。
淩霄墨帶着顔子晉走進了書房,管家也很快趕了過來。
“鍾叔,這是宋芷柔剛寫的,你去對比一下,是不是一樣的。”
淩霄墨說着就把那張紙條遞到了管家的手裏。
管家拿着紙條匆匆地走了出去。
“除了這個,還有别的收獲嗎?”淩霄墨問道。
顔子晉搖了搖頭:“宋芷柔說話滴水不漏,雖然帶了錄音筆,但是并沒有什麽用。而且……”
“而且什麽?”淩霄墨焦急地問道。
“而且依我對宋芷柔的了解,我暫時已經安全了。因爲如果害了我,她就沒有錢拿。所以,現在最危險的人,還是依岑和嘉嘉。”
顔子晉分析道,畢竟他和宋芷柔相處了這麽久,他對她還是很了解的。
淩霄墨點了點頭,對這一點她深以爲然:“她從來要殺害的人都隻是我身邊的女人而已,她就是個偏執狂。”
“不,據我所知,她是深深地愛着你。她嫁給我,大概也隻是爲了氣你而已。”
顔子晉沉沉地說道。
淩霄墨扯了扯嘴角,他漆黑深邃的眼眸裏閃過一道淩厲:“可是她從未進入過我的視線,從小到大就是。她太平庸了,沒有任何特殊之處,你大概也這樣覺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