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動!”
像是呵斥不乖的孩子,淩霄墨沒好氣的出聲。
“你再忍會兒,我帶你去消毒!”
“不用了!”
隻是一個小水泡,依岑沒怎麽在意,等疼勁兒過來,應該也沒有什麽事兒了。
擡起頭,一雙豹子般爍亮的眸,用一種迫人的強勢落在依岑的臉上,讓她一時間也不敢因爲淩霄墨的話有什麽疑議。
——
明亮柔和的光線下,依岑安靜的像是一隻小貓咪似的盤坐在沙發中,任由淩霄墨拿着蘸有消毒水的消毒棉簽,動作笨拙又不細心的爲自己處理被燙傷的手指。
“嗯……”
消毒水蜇人的感覺,讓依岑的每一根神經都跟着一突一突的疼着。
“你輕點兒!”
嫌棄淩霄墨的笨手笨腳,她不悅的哼唧一聲。
依岑本來是要自己處理傷口,這個霸道又偏執的男人非得要幫自己處理,拗不過他的“好心”,她隻得乖乖就範兒,誰曾想,自己讓他替自己處理傷口,就是一個天大的錯誤。
“已經很輕了,矯情!”
淩霄墨不悅的斥責别扭的小女人。
“嗯……”
像是有意的似的,淩霄墨蘸了消毒水,都往依岑受傷的手指處,瀉-火一樣的擦拭。
“淩霄墨,你是故意搞我的吧?”
真不是她矯情,他這哪裏是爲自己處理傷口,分明是借機搞自己。
有哪個幫自己處理傷口的人會像他這般不知輕重,再說了受傷的是她的皮肉,她又不是石頭,被這樣不友善的對待,真的很疼。
“我要是搞你,剛剛顔子晉和你聊的正開心的時候,我就沖下來了!”
淩霄墨的腦子裏還是依岑和顔子晉有說有笑的情景,讓他的眉頭始終皺的緊緊的。
淩霄墨咬牙出聲,不顧及消毒水的用量是不是多了,又拿棉棒沾了沾消毒水,故意要看依岑難受的樣子,胡亂的往她手指上抹去。
蜇人的感覺,讓依岑隻想跳腳。
“淩霄墨,你放下吧,我自己來!我真不明白,你吃顔子晉的醋都已經吃了好幾年了,你還有完沒完了!”
依岑咬牙,悶悶的出聲,她怎麽能這麽好心的祈求一個整日化身爲狼的男人,對自己好心的爲自己處理傷口。
她能軟下心任由這個男人擺~弄自己,就是自己剛剛腦抽了。
“我怎麽沒完了!上次宋芷柔打電話來,我一句話沒說,你還不是和我鬧了好久!”
淩霄墨開始把矛頭指向依岑。
依岑仿佛被我說中心事了一般,從淩霄墨的掌心中掙脫自己的小手,不争氣的吸了吸鼻子。
“淩霄墨,你離我遠點兒!”
依岑往一旁挪了挪自己的小身子,她扯過矮幾上面的紙巾,将自己傷口上面的消毒水,一點兒、一點兒的擦拭掉。
将手裏的棉棒丢在矮幾上,淩霄墨深邃目光的眸,落在不遠處像是躲避瘟疫一樣躲避自己的女人身上。
抿了抿薄唇,他長臂一伸,将不乖的依岑,重新按回到自己的臂彎中。
“淩霄墨,你放開我!”
依岑炸了毛一般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