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夜色漸漸暗沉,繁星璀璨的閃耀着光芒。
心裏窩火的厲害,依岑在心裏暗罵了一句淩霄墨。
“淩霄墨,如果你再這樣沒完沒了地吃顔子晉的醋的話,我是真的受不了了。他不是快離婚了嗎,幹脆你就給他介紹個新太太吧,這樣你就不用無聊到吃些莫名其妙的醋了。”
依岑氣呼呼地說道,就因爲顔子晉,這個男人已經吃了多久的醋了。
可是自從溫信鴻和含香在一起後,他就再沒吃過溫信鴻的醋,這簡直就是使自己得到清淨的最好方法了。
“你會舍得?少了一個愛慕你的男人。”
淩霄墨帶着濃濃的醋意說道。
“那随便你吧,你愛吃醋就吃醋,反正我下次還會找他聊天的。”
依岑故意說道。要不是他把什麽事都當成秘密,自己又怎麽會向顔子晉去打聽呢。
淩霄墨一記殺人般的眼神望過來,他伸出手,按住了依岑的肩膀,冷冷地說道:“你敢?”
“看我敢不敢。”
依岑細如蚊蠅的聲音,對淩霄墨來說,就像是過眼雲煙,他根本不屑一顧。
“……你先開車吧!”
依岑還記得這裏是公路,他們兩個人就這樣不顧及路況的纏着對方,萬一出了狀況就得不償失。
深深凝視了一眼依岑,淩霄墨收回目光。
聚焦的視線剛落在前方的路況上,一抹穿着雪紡裙的身影,在他的車前,像是突然竄出來的幽靈一般,慌張、淩~亂的跑過……
見前方橫出來一道人影,淩霄墨眼疾手快的将行駛中的轎車向右打輪。
“吱——”
輪胎與地面劃出來的刺耳響聲,在靜谧的夜晚中顯得突兀又瘆人。
突然發生的境況,讓依岑直感覺自己的心髒都跟着彈了出來。
淩霄墨的車子撞到路邊的護欄,護欄被産生的巨大沖擊破,撞彎了形狀。
心有餘悸,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的依岑,剛剛擡眼去看怎麽回事兒,隻見淩霄墨突然拉過她的小腦袋,将她牢牢的護在懷中。
依岑瞬間就被一股巨大的安全感包圍,好在刹住了車,沒有撞到外面的人,下次她再也不會在他的開車的時候,和他鬥嘴了。
用涔薄唇~瓣的唇在她的額際落下柔柔一吻後,安撫的開口。
“别擔心,安心在車上等我!”
語罷,淩霄墨伸手去拉車門。
颀長的身軀筆挺的站在車外,又動作流暢的甩上車門,阻隔了外面世界的狼藉、喧嚣與車内的靜谧、祥和。
夜色漸漸的染上墨一樣的黑色,晚風将淩霄墨的碎發,随意吹散了淩~亂的形狀。
淩厲的鷹隼落在一抹倒在路面中間,發絲披臉的狼狽身影身上,他剛想邁開步子走上前去查看情況,隻聽一道夾雜着雄獅般咆哮的聲音,刺耳又宣洩氣勢的傳來。
“廖憐安,你給我站住!”
突然落入耳底的名字,讓淩霄墨不自覺的眯了眯狹長的眸。
站在原地,他沒有上前一步,用透視儀一樣深邃的目光,很冷、很沉、很專注的看不遠處的兩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