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這麽介意的話,我和她離婚啊,我娶你好不好?”
千浩然灼灼地看着廖憐安的眼眸,始終不肯放開她。
“瘋子!”
廖憐安咬牙出聲,她完全沒想到自己提出分手後千浩然會是這樣的一個表現。
他表面上看起來還有些風度,爲什麽一遇到事就會變這樣。廖憐安怎麽也想不通,這件事明明自己事受害者,爲什麽現在的情形好像倒過來的一般。
“憐安,我回去就和我老婆離婚,你嫁給我好不好?”千浩然激動地說道。
“你現在最好放開我!而且你離不離婚也不關我的事,反正我是不會和你結婚的!我爲什麽要和你結婚,我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爲什麽要嫁給你這種結過婚的!爲什麽要嫁給欺騙過自己的男人!我腦子可沒有少了一個筋!”
廖憐安冷冷地警告道。
作爲上市公司的高級主管,她不會把這樣的事放在自己的心上。就算沒有男人,又有何妨,她完全可以把自己照顧的很好。
廖憐安用力甩了一下千浩然,手腕成功的從他掌心中掙脫出來。
不想繼續理他,她扶着自己一瘸一拐的腿,咬牙往自己轎車那裏走去。
沒有從被廖憐安掙脫自己的反應中反應過來,千浩然面容怔忪了下以後,眼球重新染上某種血色。
“你給我站住!”
千浩然追上廖憐安,抓~住她的手腕:“憐安,你不要走!那你告訴我,你想怎麽樣?”
擦傷的小臂又一次被千浩然抓緊,廖憐安皺眉,隻是不等她呼痛,捏住自己的力道又不自覺的小了下來。
“我隻想讓你放開我,從此以後我們塵歸塵,土歸土,不再有半點瓜葛。”
廖憐安拒絕地說道。
“你真的這麽狠心,真的不顧我們之間的情分,我們之間畢竟是愛過的啊!”
千浩然還是不肯死心。也許在他看來,像廖憐安這樣的大齡未婚女青年做他的情人是再合适不過的了,連錢都不用出。
“過去的事,我都忘了!”
廖憐安扭過頭,她的視線向不遠處看去。
在看到一抹讓自己就算是自己忘記所有人,也獨獨不會忘記的身影時,自己的瞳仁,不自覺的放大。
千浩然察覺到廖憐安的變化,他循着她的目光看了過去,他臉上的表情也立刻凝注了。
坐在車子裏,努力平複自己情緒的依岑,待自己悚然的感覺漸漸消散,她平複了下思緒,下了車。
夜晚光線不是很清明的緣故,站在淩霄墨旁邊的依岑,隻看到不遠處有一對男女在糾-纏不清。
“他們在做什麽?”
微微皺細眉,她看着被光線隐約勾勒出來的兩個身影,看起來他們好像在争吵。
從始至終淩霄墨都沒有做聲,隻是用一種很冷涔的目光,不動聲色的看不遠處的男女。
俄而,他将手穿cha進依岑的五指,“走吧,我們回去吧!”
徐徐地晚風吹來,依岑不由得深呼吸了一下,她提議道:“我們走走吧,等會再來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