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香下班,有氣無力地打開門,忙碌了一天,她顯得沒有無精打采
溫信鴻擰眉放下了手上的文件,匆匆迎了上去,牽着含香到沙發上坐下。
“含香,怎麽了,嗯?”
見含香沒什麽精神,溫信鴻關心地問道。
他小心翼翼地把含香側臉低垂的一縷發絲别到了耳後,毫不掩飾眸子裏的柔情。
不用說,看小女人氣鼓鼓的樣子,就知道她一定是在外面受了一肚子的委屈吧。
“沒有,沒什麽,就是有點疲倦,忙你的去吧,我自己能調整過來。”
含香連忙說道,工作中~出現倦怠這是常事,沒有人可以一直像打雞血了一般。
“倦怠?幹脆結婚後别上班了,我養你啊。”溫信鴻的眸子縮了縮,神色有些晦暗不明。
最後一句“我養你”啊,溫信鴻說的很輕,他擔心含香這樣的職業女性不希望待在家裏。
“含香,我可不想讓你受任何的委屈。”溫信鴻一邊說着,一邊作勢往含香懷裏拱。
小女人生氣了,哄好他,讓她雨過天晴,重新綻放笑顔,是他這個準老公義不容辭的責任。
“哈哈哈,别鬧了,癢。”
含香脖頸間和腰間的軟~肉最是敏感,讓他這麽一逗弄,直接樂呵了出來,連聲求饒。
“終于肯笑了嗯?”
溫信鴻坐直了身子把她摟在懷裏,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拍着含香的後背,就像是家長在哄小孩子似的,“我的含香還是笑起來好看,以後一定要多笑笑,少生氣。現在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麽事兒嗎?”
鼻尖兒被他輕輕地捏了一下,含香一手拍去了他的大掌,“沒事了,有你在,那些都無所謂了!”
隻要溫信鴻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語,信任自己,疼愛自己,外人願意怎麽臆測就由得他們去好了,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含香這樣安慰自己道。
想通了,心暖了,重又滿血複活來了精神,“說吧,中午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你願意做?”溫信鴻挑眉看着他,旋即又露出了狡颉的殲笑。
“我怎麽不願意做了?說得好像我真是個懶婆娘似的!”
“那就現在做,讓我嘗嘗你的味道。”
原來他說的“做”是指。。。。。。
天哪,這個壞蛋!
慌慌張張地想起身逃離現場,卻被溫信鴻的大手一圈,緊緊地按在他懷裏不得動彈,“點了火就想跑,嗯,晚了!”
“信鴻!”含香小手握拳,死命抵住了他的胸膛,就像受了驚的兔子,還在豺狼的虎視眈眈前垂死掙紮,“我買了你愛吃的榴蓮,你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