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之間有一層薄被做阻隔,就沒了肢體上面的親密接觸。
“淩霄墨,你放開我,我要回去睡覺了。”
依岑對他态度不友善,恨不得自己此刻冒出來一雙厲爪,狠狠的反擊這個連自己睡覺都要“欺負”自己的臭男人。
淩霄墨抓着依岑不放,兩個對視片刻,他擡手就要把依岑緊緊抱在懷中的薄被搶過來。
發覺出淩霄墨要搶自己的被子,依岑一個眼疾手快,就去扯薄被。
可是她還是慢了半拍,淩霄墨已經搶過被子,扔到了旁邊的沙發上。
依岑擰緊着眉頭,她跺了跺腳。
淩霄墨輕笑了下,雙臂重新圈住依岑,良久,性-感的唇,微動,“老婆,再陪我會。等天亮再過去。”
依岑擡起頭,用目光打量的看向淩霄墨。
這個男人他是不用睡覺的嗎,一個晚上就在那裏折騰。她可不能留下來,否則真的要被他吃的骨頭都不剩。
“淩霄墨,你放開我!别再鬧了!”
淩霄墨幽深的目光落在依岑的臉上,對于她的質問,俊臉雲淡風輕。
“我不放開,除非你說留下來陪我!”
淩霄墨像個孩子般撒起嬌來。
圈住依岑肩頭的手臂微微用力,他抱緊她,“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能感覺出來依岑眼底的猶豫,淩霄墨的掌心扣住她的後頸,用略帶薄繭的指腹,輕揉着她的肌膚。
指腹刮着她的肌膚,時不時的還拂過她的貝耳,動作帶着撩-撥的意味。
“很癢,你把手拿開吧!”
依岑微微縮着小脖子,被他手指拂過自己的肌膚,她的小身子忍不住輕~顫。
“哪裏yang?”
淩霄墨帶着籠罩一層薄紗一樣黯淡不明的意味,語氣輕-佻的問着依岑,他眼底劃過似笑非笑的漣漪,很淺,卻很深邃。
身體上似乎都電流酥-麻傳過的感覺還在,依岑就算是再怎樣單純,和這個男人在一起久了,也能明白他說出口的話是什麽意思。
不自覺的紅了臉,她擡手撥開男人作怪的手。
“你再這樣,我現在就回去了!”
“那你的意思是,你已經願意留下來陪我了?”
淩霄墨黑曜石一般的眼眸閃爍着星星點點的光芒。
修長的指,再度掬高,淩霄墨沿着依岑如花的眉骨往旁邊延展,拂過她的黛眉後,沿着隽秀的小~臉,順着線條遊-走自己的手指。
“淩霄墨,我回去了!”
依岑抓~住淩霄墨的大手,樣子略帶埋怨。
對于依岑的埋怨,淩霄墨不甚在意,手指繼續移動着。
依岑一陣yang,她開始扭動起身子來,小~嘴還埋怨着:“淩霄墨,你快放開我……”
淩霄墨不語,目光沒有移開意思的落在她的臉上,一再盯着她黑白分明的眼仁,良久,才扯開菲薄的唇。
“現在是我不放開你嗎,明明是你抓着我不放。”
一句話,讓依岑下意識地看去,發現淩霄墨放在她腰間的手早已松開,隻剩下一隻手在她的臉頰上遊走。
她下意識地松開了抓着他的手,小~臉绯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