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墨邪笑着把她抱進了書房。
“我比較喜歡在書房裏看你動,情的樣子!”
說完,關上了書房的門,書房的門,死死地關着,而她書房内的溫度,卻是越來越高。
——
回到房間,含香像小孩子似的撅了撅嘴巴。
劍眉向上一挑,溫信鴻看含香對自己愛搭不理的樣子,一雙深邃的眸光,眼底渲出黑墨一般的盯着她。
“怎麽了,小含香?”
含香黛眉蹙到一起,嘟着小~嘴,帶着嬌嗔的口吻說道:“你以後别再動不動就欺負我了,我都覺得自己變成那種女人了?”
“哪種女人?”
溫信鴻一隻手撐在牆上,修長的指捏住含香的小下巴,深刻五官的俊顔,往她那裏欺了欺。
“那種……那種不正經的女人……”
含香明亮的眸,無辜極了看向他。哪有正派的女孩子在外面那樣的嘛!
溫信鴻的唇邊浮起一抹迷人的笑容,喃喃地說道:“變成那種女人有什麽不好,我希望你在我面前,變得更加不正經的一點……”
含香一時間被這個男人的話堵得自己垭口無言不說,她好不容易散去了紅暈的面頰,又一次染上了火焰似的紅霞。
“哎呀,不理你了!”含香的秀眉擰的更緊了。
溫信鴻擡高捏住含香小~臉的長指,用略帶薄繭的指腹,刮了刮她細白肌膚的小~臉。
淡淡的薄繭落在自己嬌~嫩的肌膚上,有些癢。
“小含香,你生起氣來的樣子,都是這麽迷人。”
聽這個男人的話,比世界上任何聲音,任何一首曲子都要來的美妙,來的讓自己心頭兒暖融融的。
心裏别别扭扭的感覺,徹徹底底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心潮翻湧的悸動感,就像是一曲曼妙的華爾茲。在悠揚的樂曲中,綻放出最蹁跹的舞姿。
伸出兩個小手抱住溫信鴻的腰身,小腦袋像是小波浪鼓似的往他的懷中蹭了蹭。
“我的小含香含羞了!”
溫信鴻挑唇一笑,然後俯下~身打橫把含香抱了起來,向大床走去。
——
“現在還在睡!”
含香迷迷糊糊中被一聲劈頭蓋臉的話驚醒。
她朦朦胧胧地睜開雙眸,發現刁曼蘭正站在自己的床前,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含香一怔,馬上拉過被子坐了起來,戰戰兢兢地說道:“阿姨,你怎麽來了?”
不知道刁曼蘭爲什麽會進入到自己的房間,含香感覺到非常的詫異和震驚。
“我怎麽不能來,我兒子住在這裏,我爲什麽不能來!”
刁曼蘭一大早就好像吃了火藥一般,對含香一頓狂轟亂炸。
含香:“……”
含香還沒有完全睡醒,她完全不知道刁曼蘭的火氣是從哪裏來的。
“你現在還好意思睡着!我就沒見過像你臉皮這麽厚的女人!”
刁曼蘭繼續唇槍舌劍地說道。
含香皺了皺眉,溫信鴻告訴自己今天有一個重要會議,他就先起來了,自己因爲被他折磨的腰斷腿斷的,所以多睡了一會。
“我這就起來!”
含香悻悻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