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突然傳來的男聲,堅定如磐石,穿透了天際。
千浩然扭過頭去,看到一抹颀長筆挺的身影,後面跟着好多保镖。
夜色朦胧,他還是能感覺到來自淩霄墨的強大氣場,他下意識地就松開了手。
廖憐安立馬開始不停地幹咳起來,她此刻死裏逃生,而救她的就是她少女時代的夢中情人,這不得不說是一種緣分。
“淩總……淩總……你怎麽會在這?”
千浩然語無倫次地說道,他吓得兩腿都開始哆嗦起來。
“我怎麽就不能在這?要不是我在這,我怎麽可能阻止一樁謀殺案呢!”淩霄墨一雙深邃的鷹眸俯瞰着千浩然。
“不,淩總……不是這樣的,我和憐安是鬧着玩的!”千浩然一臉恐懼地說道。
“你不必再狡辯了。我很痛心,因爲聘用了你這樣的人而讓我們淩氏集團蒙羞!”
淩霄墨大手一揮,對着保镖命令道:“把他帶走!”
千浩然面色慘白,他還想要說什麽,就被保镖們架起塞到了車裏。
廖憐安怯生生地走近淩霄墨,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淩總,謝謝你。”
淩霄墨的臉上沒有流露出過多的表情,他隻是淡淡地問道:“你沒事吧?”
廖憐安點了點頭,雖然自己已經在商場上馳騁多年,但是當她靠近淩霄墨,她還是有些膽怯,甚至有些不寒而栗。
他刀裁般的劍眉,還有那雙深不可測的眸子,都讓她無法冷靜下來。
“我……沒事……”
一向好口才的廖憐安開始支支吾吾起來。
“沒事就好,我現在送你回去。”淩霄墨冷冷地說道。
他在陌生的單身女人面前總是一副冷酷的樣子,不要讓别人有任何非分之想。而且他無名指上的婚戒總是會在恰當好處的時候亮出來。
廖憐安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跟在淩霄墨的身後。
她現在的大腦幾乎是一片空白,剛剛從一場虛驚中過來,現在又面對自己曾經的夢中情人,她覺得自己的語言功能都失去了。
坐到車裏,廖憐安幾次想開口,但是她還是緊張地說不出口,于是隻好作罷。
淩霄墨回到城堡的時候,已經有些晚。
嘉嘉已經先去睡了,依岑坐在客廳等他,手上随意地翻着一本書。
等着心愛的人回家,這是一件很有儀式感的事情,依岑常常覺得這樣的時刻十分的美好。
可是稀裏糊塗的她看書看的太過入迷,以至于淩霄墨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她完全不知道。
直到淩霄墨用修長的手指揉亂了她烏黑的秀發,她才擡起頭來,眨巴着大大的眼睛,慵懶地說道:“今天怎麽這麽晚?”
淩霄墨看着這個小貓咪一般的女人,他黑曜石一般的眼眸裏迷蒙上了一層幻彩。
女人,是一種這樣可愛動人的生物,爲什麽會有人舍得去傷害她們呢!
猝不及防地,他纖長的指擡起了她微翹的下巴,然後用自己薄韌的唇封住了她,溫柔品嘗起她唇~間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