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對結束,顔子晉送廖憐安回家。
廖憐安打開門把手,想要下車的時候,顔子晉突然叫住了她:“廖小姐,你先别下車,我有話要對你說。”
廖憐安微微一愣,過了一秒之後,她又笑了起來:“其實我也有話要跟你說。”
“是嗎?那你先說。”顔子晉非常紳士地說道。
廖憐安莞爾一笑,她淡淡地說道:“還是你先說吧,也許我們要說的事同一件事呢。”
顔子晉不再說話,他擰着着眉頭,然後鼓起勇氣說道:“廖小姐,我知道我這樣說很混蛋,但是我還是要向你坦白,今天白天我和你說說笑笑,那都是我的僞裝,是做給淩霄墨看的。”
頓了頓,他又說道:“我知道他爲什麽要将你介紹給我,因爲我一直暗戀着他的太太,直到現在這一刻,我還暗戀着她,而且事實上我和宋芷柔現在還沒有離婚。”
“所以,要是白天我做過什麽或者說過什麽讓你誤會的話的話,我像你道歉。”
顔子晉說完,遲遲不敢看廖憐安的眼睛,他原本以爲廖憐安會很生氣,沒想到她卻笑了起來,而且是比之前輕松的多的多的笑容。
這反而讓顔子晉有些狐疑起來。
大概過了兩秒,宋芷柔斂了斂臉上的笑容,她說道:“顔先生,你這樣說的話讓我如釋重負,一路上我都在思考着怎麽和你開口呢,沒想到你卻先說了出來。”
廖憐安抿了抿唇,繼續說道:“事實上,我白天表現的這麽開心,有一大部分原因是不想淩太太誤會我。我現在剛剛結束一段失敗的感情,不瞞你說,我是斷然再不敢和結過婚的男人談感情了……”
廖憐安意識到自己的話有歧義,她立馬解釋道:“那個男人冒充單身欺騙了我的感情……我想我暫時不會考慮感情的事了,會把所有的精力放在工作上。”
“我也是,感情的事我暫時不考慮了。”顔子晉附和道,并且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卸下了僞裝,他也感到輕松了許多。
“我曾經爲愛瘋狂過,甚至過了很長時間頹廢的生活,現在是到了不得不面對的時候了。今天你也看到了,淩太太現在過的很幸福,我想我隻需要遠遠地祝福她就夠了。”
很多事,往往和熟人無法說,但是和剛認識的陌生人說起來卻特别的有安全感,因爲他們都确信自己不會再出現在彼此的生命中。
廖憐安微微一笑,她大方地向顔子晉伸出了一隻手:“希望我們都能重新面對自己,接受自己,好好活着。”
顔子晉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她的:“好好活着。”
其實這個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獨立的氣息還是蠻吸引她的,不然即使是僞裝,他也不可能笑的那麽開心。
但是他自己還會願意相信,一切都隻是僞裝而已。
“我能抱你一下嗎?”顔子晉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他自己也說不清爲什麽說這句話。
見廖憐安一愣,他又補充道:“也許我們再也不會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