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信鴻颀長的身體從床~上坐起來,摟着含香半坐起來,靠在絨墊上,“要喝什麽?”
“我要喝水。”含香歪着腦袋,也不知道是肚子餓還是嘴饞,“還想吃橘子。”
溫信鴻看着含香一臉朦胧,嘴唇幹涸,光着膀子就到客廳裏倒了一大杯溫水,從一堆水果裏挑了兩顆色汗鮮豔的橘子,重新坐到床~上,遞過溫水,手臂扶着含香湊到唇邊,讓她緩緩喝下,含香将一整杯溫水咕嘟咕嘟就喝完了,呆呆道:“還有麽?”
溫信鴻把她身子重新放好,再到客廳倒了一杯給她,這回她卻喝不完,隻喝了半杯不到就不要了,他就坐在床頭剝橘子給她吃,給面前的幾百毫升水灌飽了,橘子也是吃了半粒就沒有興趣了,然後很自覺的倒下,側着身躺着鑽進被窩繼續睡。
溫信鴻手中捏着肉黃肉黃的橘子,看着睡的宛如小豬呼呼的含香,半響無語,索性把剩下的半粒橘子一口吃完了,洗好手,鑽進了被窩裏,一把将她抱進身體,溫軟馨香的女孩身子,肉豐骨纖,緊了緊懷抱,順着睡裙探了進去。
含香兩眼朦胧地被他揉了一會兒,有點清醒過來,迷茫的睜着一雙眼睛,嘴唇微張,打着哈欠:“我們好像還沒吃飯?”
“你沒吃過嗎?”溫信鴻微微一怔。
“恩,要等你一起吃嘛。”含香慵懶地說道,秀發随意地散開在枕頭上,性~感極了。
溫信鴻皺了皺眉,眸子裏泛起一絲心疼:“不是和你說過,不要等我的嘛。
含香撅了撅小~嘴,半響才出聲:“可是一個人吃,真的沒什麽胃口嘛。”
“以後我保證會早點回來的,不僅要一起吃飯,還要喂你吃。”
溫信鴻笑着捧住她的臉,磨蹭她的鼻子。
含香面上露出喜悅,“真的?”
“當然,我都以身相許了,還會騙你?”
含香立刻被他逗笑了,發現他另個優點,幽默細胞不錯,“讨厭!”
“幹嘛,現在想反悔啊!”溫信鴻貼着她的額,近距離看着她,“你不想要我永遠屬于你嗎?”
“啊?”含香心動不已,腼腆地一笑,“你已經給我很多了,應該是我努力對你更好一些,這樣才比較公平吧……”
溫信鴻笑了:“沒關系,我不在乎。”
含香沒有想到對方會這樣的幹脆,不假思索,也全無怨言。
雖說被一個人無條件地寵愛着,是一件極爲幸福的事,卻還是會若有所失,總覺得不做點什麽相同的事情回報他,會有些過意不去,胡思亂想很多東西。
沉默間,溫信鴻已經翻身從抽屜裏拿出了個盒子出來,不知道什麽時候放到她手上的。她不知所措地看着他,手上微涼的盒子猶如烙鐵般燙手。
溫信鴻指着手裏的盒子示意,“不打開看看嗎?”
含香整個人都懵了,大腦已經完全運轉不了。
這個男人是要和自己求婚了嗎?在這麽突然的情況下?
她一點兒準備都沒有!
她的心“撲通撲通”地感覺要跳出了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