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露骨的話語,讓依岑的耳根都在發燙。
他噴出來的氣息,灑在依岑的臉上,幾乎要把她的肌膚灼化。
她主動摟住他的脖子,仰起臉去配合他的高度。不過是重複同樣的事,但随着次數增多,好像也越來越沉迷于這種被他溫熱氣息充滿的感受,且因他的熱情而迷亂失控,呼吸困難。
淩霄墨忍不住,狠狠親吻一番紅唇後,又去吻她雪白的頸項,依岑在他娴熟的吻裏癱軟,倒在他懷裏委委屈屈的嗚咽。
淩晨最爲迷亂,心因濃濃的愛意而瘋狂跳動,幾乎要失去理智,解放出心裏的那隻猛獸,化身爲狼,将身下的棉羊啃咬入腹……
依岑在他懷裏不知不覺地睡着了,睡到半夜裏,背上出了一身汗,迷迷糊糊的睡了,發現還被淩霄墨箍在懷裏,輕輕的轉過頭望去,他的腦袋枕在枕頭上,睡得無比香甜,臉上哪有一**求不滿。
人最不能在半夜裏醒過來,特别是她,開始胡思亂想。
人面對幸福的時候總是感到若得若失,她躺在床~上,枕着他的胳膊和他面對面,距離近得隻要她一說話,唇~瓣都能輕易碰觸上。
此刻她離淩霄墨這麽近,鼻息間都是他好聞而溫熱的氣息,耳邊是他平靜的卻讓人安定的呼吸。
她想起一起走來的回憶,每一步都走得那樣艱辛,換來的是每一個呼吸都透露着幸福,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是他帶來了這種令人熱淚盈眶的溫馨。
依岑在他溫暖的氣息裏回憶昨天的夢境,那是被困在一個深井裏,眼裏隻能看到頭頂唯一的那片藍天,沒有自由,沒有快樂,隻有不停幻想,被天空的陰晴左右心情。想到那段煎熬的日子,忽然發覺到驚慌,一切是那樣的真實存在過,卻覺得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隻不過她知道現在過的每一天生活是如何的自由鮮明,是他給了她一片新的天空。
依岑沉迷的看着淩霄墨睡覺時候的樣子,他就睡在她的旁邊,面向着她,離得近近的能看着他下巴微微露出的胡渣。沉默着,看得很仔細,好像那樣看着能從中得到什麽似的。
依岑還沒有看夠他的臉,淩霄墨已經睜開眼睛。
他的手放在她腰上摟着她,眼睛看着她。
淩霄墨看着她的臉,雪白色的皮膚細緻得不見毛孔,卻有薄薄一層絨毛,新鮮得像剛長好的桃子。一隻手撫摸着她的頭發。
他順勢握住了她的手,他的臉頰貼在她光滑的額頭上,彎彎的眉眼微微漾開笑容。
依岑遲疑一下,伸出雙手摟住他的肩膀,喃喃地說道:“你怎麽也醒了。”
淩霄墨癡癡地看着她,停頓良久,聲音終于低沉的傳來:“老婆,我說過我能感應到。”
她垂下眸,低低地說道說:“好傻。”
淩霄墨把她輕輕地摟在懷裏,下巴抵在她發間,聲音在她頭上傳來:“老婆,我變得傻,也是從你那裏傳染的。”
他在她的發絲上吻了吻:“老婆,你就别胡思亂想了,乖乖地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