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信鴻的唇延着她的耳廓來回摩挲,噴薄出灼熱的氣息。
他不停地撫摸親吻她,好像是在用行動懲罰她,又好像是在跟她道歉。
她倒吸一口氣,破碎地低吟,不由自主地攬住他的頭,那是個無比神奇的存在。
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和他的身體挨在一起,他所有的情緒和感覺,她都能感受到。
她想睜開眼看他,可是淚眼模糊,攬着他的雙手也酸累得掉到了床~上,很快緊緊抓~住床單,他們急促的呼吸混合在一起分不出是誰的,很快,狂喜席卷而至。
仿佛經曆了一個世幻的快樂,她越發癱~軟,隻有腳尖微蜷着,被汗沾濕的小~臉,整個貼着他的胸膛,如此近距離地感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
而自己的心,甚至比他的更快。
良久,含香才從剛才的事情裏回過神來,微微掙紮,想要起來,卻叫他圈得更緊,過于緊緻的胸懷,讓她沒有半點反抗能力,也心甘情願被他征服。
“我保證下次一定告訴你。”她在他懷裏猶豫,還是覺得不放心,她小~臉浮着紅暈,從他懷裏擡起臉,漾着水的眸子滿滿的都是期求,小聲的說出自己的渴望。
一隻手掌扣住她的腦袋,托着她腦袋的手用力,她來不及看到他的神情,黑漆漆的就壓了下來。
他親吻着她嫣紅的唇畔,顯示着和剛才截然不同的溫柔,當他吻着她時,她懷疑自己聽到了他低低的一聲“好”。
她的手握住他的大掌,五指緊扣,頭埋進他懷裏,他的下巴抵着她腦袋,洗發水的香氣淡淡的,聞起來很舒服。
她趴在他身上,他身上熟悉的氣味讓她如此安心,他摟在她身上的手臂是那麽有力,心十分的安定,好像有着他的懷抱,前方的路再怎麽荊棘坎坷,都不用害怕。
她無以名狀地歡喜,回去上班後一定要抽空和依岑分享自己感受。
上班?她怎麽忘了?足足折騰了兩個多小時,她才想到了上班,扭了下~身子,想掙開他的擁抱,“我要起床了,上班會遲到的。”
溫信鴻堵住她的嘴巴,“請假。”
“又請假……”
她說不下去,明明沒有生病,卻一直隔三差五的向上司請假。每回都是因爲這樣臉紅心跳的事情,真是有些說不過去。
而且每逢請過假,隔天去上班時同事們的眼光都讓她感到渾身不自在,像是做壞事被人發現了似的。
“不行,再這樣下去的話,淩大少爺會開除我的。”含香好看的眉擰了起來。
“那正好,可以給我個機會養你。”
溫信鴻撫着她泛紅的小~臉,深情地說道。
看他說話的神情,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
含香擡眸看着他,這個男人是這樣的暖,讓她整個人和整顆心都仿佛都仿佛沐浴在陽光裏。
可是也是這個男人的媽咪,給了自己人生當中最大的波瀾,就在昨天,她還威脅自己一定要離開溫信鴻,還說婚禮是絕對不會舉行的,要想領證,門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