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男音,像是撥~弄的大提琴琴弦,磁性醇厚的揚起。
他對她的深情,她怎麽能裝作視而不見。
見含香眸子裏的憂愁還是沒有消散開來,溫信鴻長臂一伸,将含香攬入了自己的懷裏:“小含香,是不是我媽咪跟你說了什麽?”
含香沒有隐瞞,很自然地點了點頭。
溫信鴻微微蹙了蹙眉,他晲着含香沉沉地說道:“我媽咪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完全想象的出她說話會有多難聽。不過,就算她再反對也沒用,我非你不娶!”
見溫信鴻說的斬釘截鐵,含香的心裏稍敢安慰。
她拉過溫信鴻的大掌,和他十指緊扣,看着他的掌紋說道:“可是你的戶口本在她那裏,她不拿出來,我們一輩子都不能結婚。”
溫信鴻微微一笑,他的鼻尖在她的上面蹭了蹭:“小含香,你這麽想和我結婚?”
“讨厭,人家跟你在說正事。”含香撅着小~嘴,撒嬌似的說道。
溫信鴻撫了撫她的秀發,然後說道:“你放心吧,我爹地已經答應我會想辦法把我的戶口本給我的。”
“真的!”含香的眼眸裏又燃起了希望的曙光。
“當然!”
他話音剛落,他就已經狠狠的吻上來。
含香一愣,他的氣息已經漫山遍野的鋪了下來,他嘴裏有咖啡的醇香,還有從未接觸過的煙草味道,她猶豫的蠕動唇畔去碰了下他的唇,發現他真的抽過煙。
他急切霸道,柔嫩的唇被他的牙齒大力的吮着。
“唔……”含香忍不住嘤咛。
纏~綿悱恻的吻,讓含香不自覺地雙手攬上他的脖子,身子挨着他,她被咬得嘴唇發麻,卻沒有退縮,帶着決絕閉眼睛迎合他。
她全身軟~綿綿的,他托着她的身子,一隻手控着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掌緊緊攬住她的後腰,沿着弧線向上撫摩。
壓緊了一低頭吻上去,頗爲兇狠的撬開她牙關,密密地親她每一處,她呼吸越來越不穩,他的親吻和撫觸就越來越控制不住力度。她全身酥~麻,感覺僅僅是接吻就能讓她化成一灘水。
她小~臉漲得通紅,一口氣覺得快喘不下來了,目不轉睛地盯着他,眼中閃爍着異樣的情愫。
認識他這麽久,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野蠻地親吻自己。
含香猶豫了幾秒,于是不掙紮了,反而順着他的姿勢将手指埋進他濃密的短發裏,隻希望和他再親近一些。
他的吻越來越霸道,手指越來越放肆。
含香耳熱面赤,弓着身子緊緊抓着他的頭發。
像是從來不曾有過如此激~烈的吻,這個吻持續了很久很久。
起最後兩人的唇分開,溫信鴻還緊緊壓住在她身上,倆人貼切的身體完全不留一絲空隙。耳邊隻剩下他粗重的呼吸聲,口腔也因爲過度用力的親吻而發酸麻木。
從那一刻她才發現,自己好像一直不懂得溫信鴻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他一直表現得溫爾儒雅,善解人意,但現在看來,溫信鴻也挺野蠻的,甚至有些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