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墨信步踱到了她身後,打開剛才從珠寶店裏買來的首飾,打開了,雙手分别提起鏈子的兩端,小心翼翼地自她頸後繞到胸前。
依岑這才發現,套在她脖頸上的那條滲涼的鏈子,竟然就是淩霄墨之前背着她在珠寶店,買下的那一條紅寶石項鏈!
她訝異地撫上胸前的那抹冰涼,聲音都不自覺地上揚,“這也是買給我的?”
淩霄墨以溫熱的指腹沿着她雪白的粉頸,愛憐地撫過她頸下的紅寶石,“喜歡嗎?”
他指腹上的粗砺觸感,劃過她肌膚時讓她莫名地有些顫栗,“可是,我以爲……”
淩霄墨灼燙的氣息已經貼在她的頸後,“你以爲什麽,這項鏈總不可能我自己戴吧?”
頓了頓,他佯裝生氣地說道:“看來你還是不夠相信你老公。爲了這個我要小小的懲罰你一下。”
聽到“懲罰”二字,她渾身突然僵硬了起來,在他身前一動也不敢動,男人溫熱的大手已經慢慢地自她的胸前上移,劃過她纖瘦的鎖骨、雪白的粉頸,以修長的食指托起她削尖的下颌,而他滾燙的呼吸從她頸後緩緩地襲來,他涼薄的唇畔幾乎是吮着她粉~腮的線條,一點點地靠近她的唇……
淩霄墨攜同依岑一起抵達酒會現場的時候,大概是晚上六七點鍾的光景。
舉辦晚宴的場所極其奢華,整個室内采用的是歐洲複古的宮廷式設計,數根圓形石柱将宴會廳撐起,顯得大氣而富麗堂皇,數十盞華麗的大吊燈懸挂,其上密集的水晶流蘇傾瀉而下,将整個晚宴現場,照耀得璀璨熠熠。
據說,這一次酒會是總統舉辦的。
酒會還沒有正式開始,大廳裏,各個盛妝打扮的名媛紳士,正在三五成群地在聊着彼此感興趣的話題。
淩霄墨因爲顯赫的身份,常會被衆多名流搭讪,紛紛要拉他加入各自的圈子之中。連帶她也成了衆人矚目的目标。
其實,當身着一襲價值不菲的黑色西裝的淩霄墨踏進宴會廳的時候,他身旁,挽着他胳膊的嬌纖女子,成功成爲了全場賓客的焦點。
所有人都在猜測,淩霄墨帶來的女人是誰。
衆所周知,淩霄墨的太太幾年前出走了,當時舉國之力都在尋找她。
自那以後,淩霄墨沒有出席過任何的宴會,所以這一次他的到來自然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雪白通亮的豪華水晶吊燈下,依岑一頭濃密烏黑的長發柔順地披散在身後,白色的晚禮服,設計簡單而獨具匠心,腳上的細帶高跟鞋,如水晶般晶瑩剔透。
這樣的女子,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在交際場所出現,無疑是一朵奇葩。
整個宴會現場,因爲這一男一女的到來,都安靜了下來……
看到淩霄墨如此高調地攜依岑出席酒會,角落裏的宋芷柔怔怔地瞪着那一雙遠去的背影,她妝容精緻的臉孔蓦地變得扭曲。
淩霄墨,你不仁,就休怪我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