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淩霄墨的聲音仍舊波瀾不驚,眼神淡淡掃過那男人旁邊的依岑,披散淩亂的長發,嫣紅的嘴唇,心中忽然就升起了,一股無法言語的憤怒!
“她留下。”他冷冷地說道。
瞥見那男人的肥大身軀還伫在床邊,他忽然面露詭谲地笑了一下,“需要我送你出去嗎?”
“不……不用!”那男人急忙擺手,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可怕的男人,明明是笑得如沐春風的眼神,卻讓人感覺不寒而栗。
“既然淩先生也看上了這個女人,我就理當禮讓。對不起,對不起,我這就離開,這就離開!”
話音一落,他急忙往房門走去,感到身後的男人并沒有追上來,他松了一口氣,卻不知道,這世界上,得罪了那人,又怎麽能輕易逃脫,更何況,這一回,他根本就觸碰到了那人的底線。
“請留步。”走廊的拐角處,管家早已經等在那裏,身後,站着幾個訓練有素、面無表情的黑衣保镖。
“你……你們……想要做什麽?”
“不做什麽,隻是,送你,去一個地方而已。”
保镖上前,迅速将那男人壓制住,他想呼喊,嘴已經被膠帶封住,整個人被迫挾持着進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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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夜涼寒,薄薄的霜霧讓旖旎的夜色,染上了一層朦朦胧胧的白霧。墨藍色的蘭博基尼沉靜如水地,疾速行駛在寂涼而空曠的公路上……
放在車前的手機響起來時,淩霄墨頗是顧忌地瞅了一眼身旁閉上眼沉睡的人兒,以最快的速度取過手機,隻瞥了一眼上面的來電号碼,便立即按下了接聽,“說。”
電話是管家打來的,“少爺,除了一堆記者撲空了以外,顔子晉和宋芷柔也來過這個房間,兩個人吵了起來,宋芷柔口口聲聲地說她沒有見過太太……”
聽了管家的報告,淩霄墨臉上劃過一絲陰冷的笑意:她沒有見過依岑?宋芷柔,你一定不知道,會所的攝像頭不但拍到了她命人迷暈依岑弄進房間的畫面,還拍到了她和那男人鬼鬼崇崇地碰面!
事實上,解決了那個肥腸豬耳的男人之後,淩霄墨看着滿室的狼籍,便怒火中燒,脫了身上的西裝,抱起依岑就走出了房間……
所以,顔子晉找到那個房間的時候,裏面是空無一人的。爲了查清這件事是什麽人做的,淩霄墨留了兩個手下在會所注意這個房間的情況。果然就發現了宋芷柔的異樣。
顔子晉必定也是有所察覺,才會跟她起了争執。
宋芷柔,你欺我的女人一寸,我便會還你一丈!
他側眸看着沉睡中的女人,眼底泛起一絲心疼,如果不是自己要求她參加這個宴會的話,根本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自己真的太大意了!就算是她上洗手間,自己也應該在門口等的。
他的心隐隐作痛,自責鋪天蓋地地襲來!
他現在隻能祈禱,這件事不要在依岑的心中留下什麽不好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