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淩霄墨一瞬不瞬地看着依岑。
“老婆……”他暧昧的邪笑,呼吸也随之加重起來。
暧昧微笑的他,看起來有着緻命的吸引力,那晲着依岑的眼,像是深邃的漩渦,那長長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溫柔的垂着,投下一層暗影,像是要牢牢地攥~住她的心。
剛才運動了的關系,他細碎的發絲有些淩~亂的落在一邊,露出一截光潔飽滿的額頭,眼眶微微深陷,鼻梁高蜓,宛若精雕細琢的雕塑,而那正想進一步親吻她的唇~瓣則是輕輕抿着,有一股難以形容的性~感從嘴角邊不斷溢出,一點一滴的敲擊着依岑的心房。
依岑忍不住伸出手指,去觸碰他每一個迷人的五官,低垂下眼眸,不無嬌羞的說,“都怪你,要是待會含香找過來的話,看你怎麽說。”
“我就實話實說。”他輕輕說道,炯炙的目光緊盯着她俏白的小~臉,讓她莫名地發燙,“反正她快要結婚了,應該懂的。”
淩霄墨的掌心滾燙似火,那一瞬就仿佛有熱燙的岩漿擦過依岑的肌膚,燒得她連心都燙起來,依岑的心一緊,撞上他深情而執着的目光,她嬌羞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溫柔的摩挲着她的臉頰,目光越來越沉,漸漸的,有小束的火苗開始竄起。
“你瘋了吧,這樣子的話也說的出來。”她愣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個男人真是越來越大膽了,如果他真跟含香這麽說,自己恐怕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吧。
“小傻~瓜,我隻是逗你玩呢。下次不要這麽好騙,一定要學着聰明點,知道嗎?”淩霄墨低頭微笑,忽而,手臂猛地用力,帶着依岑就翻滾在了床~上。
依岑措手不及,跌進他的懷裏,隔着薄薄的襯衫,依岑分明能感覺到他有力的心跳聲,灼熱而狂野,在她的耳畔此起彼伏的跳躍着,惹得她的心,也沒來由的心慌意亂起來。
微微敞開的襯衣内,男人那付熟悉而讓人血脈噴張的肌肉線條,依然輕而易舉地奪去了依岑的所有心跳,她舔~了舔幹燥的雙~唇,低頭彎身想要起來,沒想到,淩霄墨卻彎身将她用力的壓了下去。
“啊……”她輕叫一聲,男人霸道的命令卻在頭頂響起,“叫老公。”
别扭的男人。莫名其妙來的小孩子氣,讓她微微詫異。直至感覺到他嘴裏有一股濃郁的酒氣襲來,依岑才低低的問,“你還喝酒了?”
是因爲喝太多了,才會這樣近乎無理的糾纏?
淩霄墨眯着眼睛笑,也沒有松手,反倒是陡然翻身,重重的将她壓了下去,“開心,就想和你好好慶祝……”
依岑皺了皺眉,她知道昨天他一直在自責,所以今天懲罰了宋芷柔,今天才這麽高興。
她能理解他的心情,隻是他的慶祝方式實在是不敢恭維,這樣下去,兩個人的身體都會透支的吧……
偌大的大床蓦地塌陷下去,他挺拔高大的身軀将纖細的她罩得密不透風。
那萦繞在她周圍的氣息,滾燙似火,迷離的雙眸裏更是沉着一簇炙熱的火苗,看着懷裏的依岑,他像是早已等候已久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