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依岑。”
他喊着自己的名字,竟如此的好聽,依岑沉醉了,唇角是蕩漾的笑意。
這一刻,隻一眼,便可萬年。四目相接,思念流轉着,激~情蕩漾着。
淩霄墨看着那張嫣紅的小~嘴,他還是那麽想的,這麽想你,先做了再說。他猛然就低頭吻了上去,死命的吻着,隻有這天崩地裂,才能表達他的心情。
這突如其來的一吻,依岑欣然的接受了,主動的伸出she尖和他糾纏。他的節奏太熱烈了,她有點接受不了,可她依舊強忍着跟上她的節奏。
他們彼此,都如狼似虎。
吻到似乎沒有空氣了,吻到似乎都筋疲力盡了,兩個人唇齒相依,隻唇~瓣貼着唇~瓣,沒有動作。
可就是這樣,都不想分開。
好像已經分開了很久。
淩霄墨沒有離開她的唇~瓣,貼着她的唇~瓣說:“老婆,你今天對我怎麽這麽好,又穿性~感睡衣,又是主動親吻的……”
他好聞的味道撲進她的鼻息裏,依岑的腦袋還有些暈,她的小~臉已經被熏染的通紅。
其實她也沒想那麽多,自然而然得而已。
“老婆,你是不是本來就很想要了?”淩霄墨在依岑的耳畔吹着氣說道。
小~臉,陡然又紅了,像是能滴出~血一般。
寬敞的超級大床,一片的溫香旖旎。
掠奪式的索取,不能停止的歡~愛,他像劫後餘生的欣喜,帶着最爲原始而炙熱的激情在她嬌~嫩的軀體裏馳騁。
摟着她躺在床~上,他的手指慢慢的描畫着她細長如新月的睫毛,看着她閉着眼毫無反抗的窩在自己懷抱裏,手上的柔軟觸感讓他愛不釋手,完全不舍得放下,想起剛才的瘋狂和她的緊緻,他像是抱着一隻柔弱的小獸,無限的疼惜。
他輕輕的吻在她眉心:“老婆,把你的心好好地安放在我的心裏。”
依岑的唇邊露出甜甜的笑容,此刻,他感到無比的滿足。
依岑在後半夜轉醒過來。
看着枕邊安穩沉睡着的男人,一時間有些有些失神,眼神有些失焦。
身體***的酸澀,她的記憶瞬間被拉回去了三年前,而此刻,她慢慢地轉過臉去,身邊睡着的男人一如他平常那般的霸道,連睡覺都是不例外的,一隻手橫過來,壓在了她的腰上……
她想起了從前,從前自己和他的關系還不是那般美好,總是充斥了眼淚……
現在的幸福變得好不真實。
隻有午夜夢回,她有時間想過去的事,白天她總是傻傻的被幸福填滿。
現在最讓她牽挂的就是依茜的事,雖然她不再提起,但她心裏一刻都不敢忘記,一定要找出殺害依茜的兇手。
她感覺自己還有些混亂,于是伸手輕輕地推開了他的手,然後下床。
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他撕破了,這個男人在某些方面永遠都改不了那些暴躁的因子,在床~事上總是喜歡撕掉她的衣服。
依岑沒有辦法,總不好這樣下床,于是拿了随手拿了一件他的灰色的襯衣就套草草套在了身上。
地毯很厚,落地無聲,踩在上面都不會發出一絲聲音的,卻不想她剛一下床,竟然看到床~上的男人已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