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岑的臉一瞬間變得慘白,她喃喃得說道:“真的是她……”
她有好多次都懷疑那個人是宋芷柔,但是每當有這個念頭閃過的時候,她自己立馬就會否認。
沒想到真的是她,就因爲宋芷柔喜歡淩霄墨,她就要把出現在他身邊的女人都鏟除掉,先是疏慕秋,然後再是自己。
宋芷柔抓~住了依茜的把柄讓依茜成爲她的一顆棋子,然後讓依茜制造了一起誤會,然後又殺了依茜滅口……
這個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了,直到現在她還是不肯放過自己,所以才會發生在宴會上的事情。
淩霄墨看依岑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伸出長臂一下将她攬入了自己的懷中,安撫道:“老婆,你不用擔心,這件事我會處理的,我一定會在衆人面前撕下她的僞裝,讓她付出應有的代價。”
依岑抿了抿唇,低低地說道:“所以,疏慕秋也……”
淩霄墨點了點頭,沉沉地說道:“她離開這個世界已經很久很久了,大概在你出現之前,她就已經被消失了。可恨的是,她和依茜的屍骨不知道在哪裏……”
說到這裏,淩霄墨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眼底的寒意畢現。
他雙手支了起來,然後看着依岑問道:“要來一杯咖啡嗎?”
依岑點了點頭,此刻的他們已經睡意全無。
隻是,淩霄墨的襯衫也被他自己斯了,這會兒他又赤條條地下了床,惹得依岑趕緊把眸光收了回來。
她說道:“你順便去一下衣帽間拿兩件睡袍吧……”
淩霄墨回過頭來,唇邊泛着一抹邪邪的笑:“這樣不是很好嘛,不開燈,有朦胧美……平常連這樣的機會都沒有呢……”
“混蛋!”依岑的小~臉又漲的通紅,她拉過被子,隻露出一顆小腦袋。
這個男人總是能在各種情緒間随意的切換,這讓她很是佩服。
索性這個男人出來的時候已經披上了睡袍,給依岑選的還是一件蕾絲的吊帶睡裙。
“你穿這個,好看……”男人悠悠地出聲。
依岑嗔了他一眼:“現在不說我勾引男人了?”
淩霄墨狹長的鳳眸微眯:“反正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人,你勾引的男人隻能是我。”
依岑從他手中接過睡裙,撅着小~嘴挑釁道:“你還用的着我勾引嗎?動不動就……”
接下去的話,依岑沒有說下去,不過淩霄墨已經秒懂了,壞壞地笑着。
屋外已經是冬天了,雖然沒有下雪,但這樣半夜時分出去肯定刺骨的冷。
可是房間内暖氣開的很大,溫暖如春,依岑穿着一條蕾絲睡裙和淩霄墨相視而坐。
一邊還喝着熱騰騰的咖啡,這是何等的幸福啊。
依岑不禁想起多年前,她一個人窩在出租屋的情景,沒有任何取暖設備,棉襖也是穿了好幾年的,已經不再暖和,這樣的晚上,她常常一個人在房間裏走來走去,一邊看書……
她抿了一口咖啡,擡眸看着台燈下透着朦胧夢的男人:“到底你爲什麽要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