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依岑終于能公然掙紮了,她拼命的拽拉着他的手,扯出qun底。
淩霄墨将撫過她的手指放在鼻端,玩味的嗅了嗅,“真香!”
流氓,無賴……
依岑真不知道要如何罵他了!
可是現在比起罵他,她覺得還是調整自己的情緒更重要,從來沒有這樣的糗過,她居然被當着那麽多人的面給調戲了!
拿起面前的文件,依岑就要走人,可是起的太急,再加上氣火攻心和腳下的鞋跟太高,依岑一個不穩,竟整個人不由的向一邊倒去,喉嚨口的驚呼本能的就沖了出來,隻是沒想到下一秒,她的身子跌入一片柔軟之中,與此同時,她喉嚨裏的聲音也被奪走。
他竟然吻她!
這是在會議室,有可能一會就有人來收拾衛生,他怎麽能這樣?
這個流氓,這個混蛋!
依岑在心中叫嚣,可是嘴唇被他緊緊的含住,她根本發不出聲音,就算有聲音發出也是唔唔的低鳴,聽起來更像是動情的迎合。
這個情況讓她惱怒,依岑用腳踢他,卻被他雙腿夾住,用手捶他,手被他按住,最後她被上了繩索,隻能任由他爲所欲爲……
一會的功夫,依岑就感覺胸腔内的空氣被他吸幹了,在她以爲他就要松開自己的時候,卻忽的聽到嘩啦一聲,她竟然被他按在了身後的會議桌上。
他混着淡淡煙草味的氣息鋪天蓋地的落下來,讓她的呼吸一滞,手慌亂的撐在他的胸口,一雙眼睛瞪的圓圓的,又驚又駭,“你,你要幹嗎?”。
他沒有說話,一雙黑眸灼灼的看着她,如同兩汪翻滾着的海浪的大海,隻是裏面翻滾的都是依岑熟悉的……
依岑幹澀的做了個吞咽的動作,一顆心幾乎要跳出胸腔,卻又努力保持着鎮定,“淩霄墨,請你自重!”
“自重?”淩霄墨的唇角上揚,彎出鈎月的弧度,“老婆,你真是可愛,大概你是這世界上第一個和老公談自重的人吧!”
好吧,面對他的無恥,依岑承認自己失言,于是更正道,“現在是上班時間,你這個樣子不是影響工作嗎!”
“你剛剛開了會,我是幫你放松放松的。”他這話說的依岑想撞牆,她怎麽就遇上了他這麽一個無賴?
她的謾罵對他不起任何作用,他終于低下頭,将臉埋在她的頸間,貪婪的吮嗅着她的氣息,清新寡淡的氣息不同于任何一種香味水,卻是讓人貪戀。
“老婆,你真香!”聲音從他的喉嚨發出,悶悶的,甚至有些模糊,卻是掩飾不住那抹**的味道。
“你放開我,”依岑才不聽他胡說,她可是從來不用香水的。
他不僅沒有放手,依岑反而感覺到頸間有蟲蟻在爬,她知道那是他的吻,他的舌尖,帶着讓人羞怯的********她想躲,可是根本躲不開。
tian噬着她頸間的柔軟,吸嗅着她的氣息,淩霄墨隻覺得身體的火又騰的燒了起來,其實調戲她,隻是一時興起,可是誰知這樣一碰就一發不可收拾。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