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墨從宋家出來,他又到了依岑的公司,敲響了依岑辦公室的門。
敲了幾下,并沒有聽到回應,他以爲她沒有聽到,于是推門而入。
“怎麽不理我?不會還在生氣吧?”一進門,他就調侃。
可是偌大的房間内并沒有她,淩霄墨皺了皺眉,怪不得不理他,原來不在,就在他猜測她去哪的時候,忽的發現小卧室的門是半掩着的。
難道她在裏面?
更衣還是睡覺?
淩霄墨腦海中閃過兩種可能,甚至這兩種可能産生的旖旎畫面,不禁心神一陣蕩漾,可是不管哪種,他都想看個究竟,一想到上午在會議室的暧昧,他的眸底又染上了壞壞的笑意。
卧房内沒有開燈,光線很暗,可還是一眼就能看到躺在床~上的人,整個身子半側着,半蜷半縮,猶如古裝戲裏的女人睡姿,隻是這樣一看,就讓人血脈噴張。
淩霄墨的心又癢了,悄聲悄腳的走過去,然後也躺到她的身邊,大手慢慢的也攏上她的腰身,“老婆,原來你在等我。”
低啞的聲音透着輕佻和要做壞事的悸動。
依岑動了動,似要躲開他,可是這輕到微不可察的動作更似欲拒還迎,淩霄墨以爲她是默許,更緊的貼向她,大手也尋着她的衣底,想要探進去,卻不料摸~到她的手,隻是手指如同冰棒般冷涼。
“老婆,你怎麽這麽涼?”淩霄墨此刻才發現她整個人蜷縮的姿勢如同蝦米,全身也是向外滲着涼意,頓時,他的心一緊。
“難受!”從她鼻音哼出兩個字來。
淩霄墨快速的将她的身子翻轉過來,目光落在她的臉上,隻見她雙眼緊閉透着痛苦,臉色如雪一般的灰白,她的手緊緊的捂在小腹那裏,額頭甚至都疼出了汗。
“老婆,你怎麽了?”他慌亂起來。
依岑搖頭,疼讓她已經沒有力氣說話。
淩霄墨望着手護住的位置,似乎想到了什麽,“是胃疼嗎?”
她有輕度的胃潰瘍,淩霄墨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依岑又搖頭,艱難的吐出三個字,“肚子痛!”
肚子痛?
“吃壞東西了嗎?我帶你去醫院,”說着,他就要抱她,卻被依岑拂開。
她是來例假了,才會小腹墜痛,可是不知爲何,這次疼的有些厲害。
“你疼成這樣,不去醫院怎麽行?”淩霄墨不明情況,再次将她打橫抱起。
“别……”她這才開口,“我沒病,隻是來大姨媽了。”
大姨媽?
淩霄墨對于女人的專業術語并不熟悉,愣了幾秒,似乎才明白過來,然後看向她,隻見她沖他點點頭,“放我下來,躺一會應該就好了。”
女人來個例假要疼成這樣嗎?
淩霄墨雖然不懂,可是也覺得她疼的不正常,抱着她的收緊,并沒有松開,“不行,要去醫院看看。”
“不去!”她難受的沒有耐心,兩個字有些硬冷。
因爲例假疼痛去醫院,醫生看了都會笑話,依岑才不要,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以前來例假也會腹痛,但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嚴重,好像小腹那裏有刀子在反複擰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