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麽去了?”躺在床~上的依岑,看到淩霄墨回來後,輕輕的打了個哈切:“哎,好困。”
“沒幹什麽,就是去跟管家說下,讓他不要擔心。”淩霄墨淡淡回答,上床将她抱住。
“噢。”依岑鑽進他的懷抱,擁住他的腰~肢。
很多方面,這個男人确實在一點一點的改變。這若換成以前的他,打死他都不可能親自去找鍾叔去說這樣話的,這個男人現在好像變得越來越有人情味兒的。
不僅僅是對自己,對周遭人的态度都在發生改變。這讓依岑的心中生出了小小的喜悅。
“老婆。”淩霄墨的聲音,從依岑的頭頂,溫潤的傳來。
“嗯?”依偎在男人懷抱裏的幸福小女人,微阖着眼簾,輕輕的應了聲。
“那個姓龔的是什麽時候來公司的?”淩霄墨終于還是問出了口,那天雖然隻是在會議室上見過他一面,就覺得這個男人對依岑心術不正。
“嗯?”依岑擡起頭,緊張的問道:“你是說龔文山嗎?”
“原來他叫龔文山啊,不光長相,連名字都這麽俗氣。”淩霄墨溫柔的撫摸了下女人稚~嫩的臉頰,然後輕輕的覆在她的小腦袋上,将她安進懷抱裏。
他的話音還是流露出星星點點的醋意。
“你問他幹什麽?”依岑眨巴着長而卷翹的睫毛問道。
淩霄墨斂了斂眉,假裝不經意地說道:“也沒什麽,那天不是隻有他看出你臉色不對嗎?他還挺細心的。”
依岑點了點頭:“他是挺細心的。工作上都比較積極。”
“看來你對他印象不錯?”淩霄墨小心翼翼的翻動了下~身子,伸出長臂,讓依岑舒服的枕上去。
一股酥~麻從耳畔蔓延到全身,依岑不舒服的擰了擰身子,“你什麽意思啊?”
她卻是一副很正經的語氣,淩霄墨并不以爲然,大手摟着她的身子,低問,“說了沒什麽意思,隻是随便問問。”
其實他真的很想說她對那個龔文山沒有半點好點,最好你立馬把他開除。
話到嘴邊,淩霄墨還是給咽了回去。要是這樣子做的話,這個小女人又該抗議自己太霸道了。
見她憂慮,好看的眉頭一會收一會松,如擰麻花一般,淩霄墨低頭吻住,“現在想什麽呢?”
擡眸,依岑對上他的眼睛,漆黑深邃如同無邊無際的黑夜,一下子就将她吸了進去,可裏面分明帶着醋意。
她咬了咬唇,“老公,你不要瞎想了,我和他純粹隻是同事關系,我是你的妻子,還是嘉嘉的媽咪,你應該相信我。”
依岑看出了淩霄墨的小心思,于是把那層窗戶紙捅破。
“我當然相信你,但是我不相信他!”淩霄墨吻了吻依岑的秀發,喃喃地說道,“老婆,你是不知道你的魅力有多大,即使你已經當了媽咪……”
說着,淩霄墨就要動手去解依岑的紐扣,隻是這次卻被依岑按住,“不要!”
“爲什麽不要,大姨媽不是回去了嗎?”淩霄墨故意,唇角分明帶着壞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