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蒲聽雲便滿心歡喜的走下三樓,去客廳向自己的老公彙報這一消息去。
而門内的顔子晉卻在蒲聽雲的話落下後,低咒一聲,“該死!”
原來是廖憐安在他的肩膀上,用細細的貝齒,用力的啃了一口。但是,這并不能足以阻住顔子晉的動作,隻是停頓片刻後,顔子晉便又開始專注的進行着他剛剛未做完的事。
到了這個份上,廖憐安也就隻剩下嬌~吟喘息的份兒了,慢慢的,廖憐安松開了貝齒,眼兒又變的迷蒙了起來。
可是,她的心,卻在痛苦的悲戚着,天,她沒臉見人了,尤其是剛剛顔子晉媽媽那句調侃意味明顯的“加油”更是讓廖憐安羞憤欲絕。
她肯定是知道了,她和顔子晉正在幹什麽好事。她以後都沒有臉面去見他們了。
都怪顔子晉。
等到顔子晉牽着一臉绯紅,低着頭嘟着嘴的廖憐安走進客廳,出現在一幹人面前的時候,已經早就過了早餐的時間了。
顔嘉祥和蒲聽雲,都面帶着期待的笑容,注視着廖憐安,這下他們的孫子算是有着落了。
廖憐安的小腦袋,幾乎已經埋到了自己的胸口了,即使她不擡頭,也能感覺到他們熱切和滿含深意的眼光,果然,果然大家都知道了。
她,該怎麽辦??
似乎是察覺都到了廖憐安的尴尬和無助,顔子晉的大手稍稍用力的握了握廖憐安的小手,似是安慰。
“爹地媽咪,你們早。”顔子晉面不改色的對着兩個人,打着招呼。
“叔叔阿姨早。”廖憐安低着頭,聲音低若蚊呐。
“好好好。”先出聲的是蒲聽雲,他笑眯眯的對着廖憐安說道,“憐安啊,餓了吧,快,桌上的早餐是剛剛特地爲你們留的,快吃吧。”
說完,蒲聽雲笑容不退,一臉期待的看着兩個年輕人。
廖憐安在顔子晉的引領下,局促的坐到了餐桌前。小手拿着刀叉,無意識的戳着盤子的食物。廖憐安的小~臉,幾乎已經低到餐盤裏了。
圍着餐桌而坐的家長,似乎沒有察覺到廖憐安的不自然,都以一種萬分期待的熱切眼神,注視着廖憐安的一舉一動,那熱切的期待勁兒,從那眨也不眨的眼神中,就可見一斑。
廖憐安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蒲聽雲的方向,發現,蒲聽雲正以一種異常熱切的眼神注視着自己。
像是察覺到了廖憐安的目光,蒲聽雲唇邊的笑容更甚,“憐安,餓壞了吧,來來來,這些都是特地爲你準備的,多吃點啊,哎,瞧瞧你瘦的。”
蒲聽雲邊說,邊将各色的菜肴往着廖憐安的方向推了推。停頓了片刻,蒲聽雲不等廖憐安回答,便微皺着眉頭,轉頭對一旁的老公顔嘉祥喃喃的說道,“這樣不行,老公,一會兒我得去和廚房說下,讓她給憐安好好補補,不然,憐安這麽瘦,以後生孩子肯定得受苦。”
顔嘉祥聞言後,思考了片刻,非常認同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