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進一步,隻攫着她的唇深深的親,她熱情又主動,動作之間俨然已經透出了想要進一步的訊息,他卻沒有,這在以往是絕對不可能的,這家夥就是匹徹頭徹尾的狼,對于她的渴求,是生生不息的。
然而……
“怎麽了?”
在親吻持續了許久之後,含香甚至都在幫他解~衣服,他依舊沒進一步,她總算是意識到了。
很不對勁。
“信鴻,你怎麽了?”
含香當然不會像尋常女子一樣,胡思亂想出什麽他對她失去興趣了沒那麽喜歡她了這一類的無理取鬧,他對她的喜愛那樣深刻,是不用說都在表露的明顯,她若還懷疑,真就配不上他了!
于是,隻道他哪裏不舒服了。
“是不是累了?”
下意識就想搖頭,卻硬生生的克制住了,點頭,溫信鴻壓抑着噴張的***啞啞道:“是有點累。”
“剛出了差,有點累。”
這倒是實話,不過以前出差接連四五天不合眼都是尋常事,他的體力早就鍛煉出來了,哪裏會真累?
含香卻當真了,所有的想法立刻就無影無蹤,隻盼着他好。
就着在男人懷中的姿勢,含香将他往床~上按:“你先歇會,我去放洗澡水。”
“不用,我還沒那麽脆弱。”
“那我想照顧你,行麽?”
拍下他胳膊,含香正要下床,卻突然撇到溫信鴻胳膊上的傷,急了,撲一般的貼了過去。
“這是怎麽了?怎麽會有傷痕?”
就像是被棍子……抽的?
不止胳膊上,肩膀上也有,抓着溫信鴻讓他翻了個身,這一看不得了,含香直接倒抽口氣。
竟然,竟然連背上都有!而且不止一條!
“怎麽回事?”
“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地痞。”
趴在床~上,溫信鴻倒是沒什麽感覺,今天他在停車場停車的時候,突然沖過來一群人,狠狠地打他。
“不用擔心,隻是看起來比較嚴重而已,其實不疼。”
怎麽可能不擔心?
她這樣喜歡他,自然希望他一切都好,哪裏會舍得他身上出現一星半點的傷痕?
雙手有些微的發顫,在溫信鴻的背上肩上一點點的撫摸着,含香眸光是幻化了夜色一般的柔情,美極了,隻可惜溫信鴻是背對着她的,并沒有看到。
這樣都還嫌不夠,最後,直接低下了頭,柔~唇貼上他肌理,含香開始一點一點的親吻着。
傷在他身,痛在她心。
隻是她一向不習慣說,因此,直接用行動代替,更顯肉麻了,眼睛都眯了起來,慵懶魅惑,溫信鴻一臉的享受。
他家心肝寶貝可是個絕對悶騷的小貨,不過一頓打就能換來她如此不加掩飾的肉麻,他心甘情願!
“舒坦啊,老婆的嘴就是好。”
明明很正常的一句誇,可是經由溫信鴻這不正經的說,就全然變了味,俨然一股葷味兒。
又氣又無奈,臉如火燒雲,含香掄起拳頭就想砸,最終卻還是沒舍得,在溫信鴻後腦勺上敲了一記,扯了把他的刺頭,她腹诽間将他咒了個狗血淋頭,卻還是不由自主的向他倚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