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家子氣?”男人怒目圓瞪,大吼一聲,“停車!”
汽車猛地一個急停,後面的車猝不及防,差點追尾,一個勁兒煩躁地扒拉着喇叭。
要不是看着這是豪車,車上的人八成也是非富即貴,吃罪不起,後面的司機估摸着沖下來暴打一頓的心都有了。
“啊!”一直安靜乖巧的嘉嘉突然受了驚般一陣哆嗦,像是活見了鬼。
“對不起對不起,吓着嘉嘉了,對不起!”
男人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似的,一把把孩子緊緊摟在懷裏,一下一下輕輕吻着孩子的頭頂,“沒事,嘉嘉不怕,對不起!”
顫顫巍巍的孩子沒一會兒就在溫暖健碩的胸膛裏安靜了下來,男人這才揉揉眉心,有氣無力地說了一句“回家”。
汽車緩緩啓動,重又融入靜谧的夜色中。
時不時有亮光從一大一小緊緊相貼的臉上掠過,明暗之間,讓依岑心頭一陣暖。
找個愛自己,疼孩子的好男人,這不就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嗎?現在,這樣的人近在眼前,還跟他叫什麽真,怄什麽氣呢?
就算主動認輸是沒出息,那她也無所謂了,索性沒出息到底吧!
小手想挽上男人的臂膀,他的胳膊一用勁,緊緊貼合身體,誓死不讓依岑得逞。
試了幾次無疾而終,依岑并不死心,直接環住了男人的腰身,腦袋也橡皮糖似的黏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手心下的身子微微一顫,男人似乎沒有料到她的“厚顔無恥”,緊繃了三秒,歎了口氣,無奈地抽~出手摟住了女人的蜂腰。
男人摟着女人,寵着護着,這樣才對。
升騰的怒火一下子滅了個幹淨,連一點火星子都沒留下。
哎,誰讓你是依岑呢,會在乎,才會計較,可計較過後,舍不得的還是我,此生,注定完敗在你手裏了!
鬧完别捏的小兩口十指緊扣,靜默地偎依,有些疲憊,更多的卻是滿滿的不舍和眷戀。
兩個人已經像老夫老妻似的,就算平淡如水,也能嘗出甜蜜的味道。
“顔子晉找你什麽事?”平靜下來的淩霄墨,平心靜氣地問道。
依岑淡淡地回道:“他幫嘉嘉介紹了一位老教授,是全國知名的。”
說到這裏,依岑突然想到了什麽,她的一雙杏哞裏閃過光亮,被淩霄墨一吃醋,她把最重要的一件事情給忘了。
她斂了斂眉,佯裝平靜地說道:“不過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邀請我參加他的婚禮。”
婚禮?淩霄墨明顯一震,顔子晉竟然要結婚了,自己難道吃錯醋了?
“你是說他要結婚了?”淩霄墨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
依岑抿了抿唇,然後略帶調皮地說道:“是啊,還是你自己做的媒,你忘了嗎?”
“你是說他是和廖憐安?”
怕吵醒嘉嘉,淩霄墨盡量壓低着自己的嗓音,但是聲音裏面的震驚還是揮之不去。
他當時牽線的時候,并不覺得他們兩能成,隻是想自己和依岑不被打擾。
但是生活竟然是這麽的奇妙,他們真的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