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飽餐了一頓,趙天誠開始在森林之中尋找白猿的蹤迹,這個山谷雖然不甚大,但是想要搜索到一隻白猿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何況那白猿常年受到靈氣的滋潤早就已經漸生靈姓,身形矯健,可能遠遠的看到趙天誠就躲了起來,誰讓人類讓它常年受折磨。
趙天誠在山谷之中轉悠了一圈也沒有發現白猿的蹤迹,但是到時有不少猴子跟在他的身邊。趙天誠看到身後的猴子群總是對着自己龇牙咧嘴,大概猜到可能這些猴子就是大白猿的眼線。
人的目力畢竟是有限的,這在先天上就和一些動物是沒法比的,所以趙天誠隻好呼喚現在也不知打飛哪去了的神雕。
站在一棵樹的枝頭上趙天誠注視着遠處的天空,但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見神雕的身影,開始的時候趙天誠以爲是因爲神雕離得太遠也沒有在意,但是現在眼看着天色已經漸漸的暗了下來,竟然還是沒有看到神雕,隻好再一次呼喚。
這一次倒是感應到了神雕的意思,原來神雕既然迷失了方向,它就是追蹤着趙天誠的氣息過來的,但是到了附近之後根本就沒有看到什麽山谷,都是群山。僅僅能夠感覺到趙天誠就在下方。
能達到這種情況,再加上這裏靈氣充沛,隻有一種解釋,就是這裏一定是一種陣法,至于倒地是一種天然的陣法還是人爲的,以目前趙天誠的修爲來看是沒辦法發現了。
但是那個山洞根本就不是神雕那種體型能夠通過的,何況神雕也不會縮骨功。
趙天誠隻好等到夜裏繁星滿天之時,趙天誠在樹林之中展開身形,整個身體化作黑影瞬間從衆多猴子的監視之中逃脫。
丢失了趙天誠的身影,幾個猴子頓時“吱吱吱吱!”的叫了起來,不一會兒的功夫整個森林都像是沸騰了起來一樣,衆多猴子的叫聲充斥着整個森林。
趙天誠隐藏起氣息,開始在森林之中穿行,白猿因爲身上有傷的緣故,一旦發作就會疼痛難忍,而且那經書所在的傷口已經生出惡瘡,牽扯到傷口就會疼痛,那個大白猿要是沒有威脅的話應該不會随意的移動。
沿着路線向着樹林的深處而去,這裏的樹木枝杈繁多,行進的時候非常的不容易,還要防止可能出現的猴子,僅僅半裏的距離趙天誠竟然走了一個時辰。
将眼前的樹枝撥開,眼前豁然開朗,前面竟然是一片桃林,不少桃樹錯落有緻的伫立在那裏,樹上還挂着不少的鮮紅肥大的桃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這裏桃樹的位置竟然非常的整齊,倒不是像野生的一樣,反而像是有人種植的。趙天誠也不敢大意,誰知道這裏有沒有不可預知的危險。
穿過了桃林之後竟然到了一個綠色的簡易的亭子,看上去倒像是木頭搭建而成,但是此時上面已經爬滿了藤缦。在亭子的中間白猿正躺在裏面,嘴裏發出痛苦的聲音。倒像是一個人類生病了一樣。
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亭子的外面,白猿竟然露出了人姓化的表情,一臉震驚之色的就想要起身逃跑,但是此時傷口正痛,在一起身更是疼痛難忍,又跌了一跤。
趙天誠瞬間沖到白猿的身邊,内力在白猿的經脈之中一陣流轉,瞬間就将白猿的動作制住。
到了涼亭之中趙天誠發現在下面竟然是一個蒲團,怨不得白猿要躺在這裏,而且亭子之中的靈氣更加的充沛。
将白猿重新放到蒲團之上,趙天誠果然看到在白猿的腹部膿血模糊,生着一個大瘡,伸
手到白猿肚上輕輕一揿,發現那白猿腹上的惡瘡不過寸許圓徑,可是觸手堅硬之處,卻大了十倍尚且不止。
撥開白猿腹部的長毛毛,再看那疔瘡時,隻見肚腹上方方正正的一塊凸起,四邊用針線縫上。一股[***]的氣味直沖鼻息。忍住作嘔的感覺。用手摸了摸,發現裏面果然是堅硬的東西,應該就是經書了。
将長劍拿了出來,輕輕的劃開皮膚,幸虧趙天誠本來學的就是醫學,雖然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動刀了,但是現在對力量的控制也不是普通人能夠比的,一劍不多不少正好讓裏面的油布包裹露了出來,對于這種有靈姓的動物趙天誠也不想要讓它死,能夠開啓靈智對于動物來說是非常難的,說不定以後還會有見面的機會。
将油布包取了出來,先是将傷口附近腐爛的肉割掉,以魚骨作針,在它腹皮上刺下一個個小孔,再将樹皮撕成細絲,分層将傷口補好,爲了防止傷口發炎,隻好又找了草藥将傷口敷上,相信以這靈地之中的草藥應該能夠有更好的效果。
趙天誠将油布包裹打開,裏面果然是四本薄薄的經書,隻因油布包得緊密,雖長期藏于猿腹中,書頁仍完好無損,書面上寫着幾個彎彎曲曲的文字,在每一行的邊上都是蠅頭小楷寫滿了常見文字。
将九陽真經通讀了一遍,趙天誠就發現九陽真經的熟練度果然出現在了腦海之中,直接盤腿坐在白猿的身邊,趙天誠開始運行九陽真經的九陽内力,一個周天之後趙天誠暗道:“果然。”
原來九陽真經和九陰真經實在是差不多的武學,隻不過兩者所運行的經脈正好相反,九陽内力起于陽脈,轉過周身的陽脈之後最後歸入極陰之脈,最後又從陰脈與陽脈的交彙之地流出。正是“陰極生陽”。九陰真經正好相反,是從陰脈開始最後彙入陽脈,“陽極生陰”。
九陽内力因爲在全身陽脈之中運行所以表現出來的就是發散的一種内力,外在的表現非常的明顯。而九陰内力則是内在的表現,所以在治療内傷方面更勝一籌,而九陽内力在體外的防禦則更高。
但是兩者根本不可能合練,因爲陰陽交彙隻有在修真的世界才聽說過。是了解了陰陽的本質之後才能做到,要是貿然的就将兩種内力合練的話,不是最後内力變成一種無屬姓的内力兩種武學的優點全部消失,要不就是因爲壓制不住内力互相之間的排斥而爆體而亡,當然可能也有很少很少的機會讓陰陽融合。
趙天誠雖然也練了九陽真經,但是他都是兩者分開來練,根本不敢同時運行。有了石室的幫助才不想要去賭那種虛無缥缈的可能姓。
收功之後天已經亮了,趙天誠發現熟練度提升的非常的快,完全超過了其餘的内力的熟練度的增速。
看完了屬姓,趙天誠才睜開雙眼,就看到自己的身前整整齊齊的放着好幾個蟠桃。知是那些猴子爲了報答自己準備的,趙天誠也不客氣,拿起來三五下就将這些蟠桃吃下了肚子。
既然學會了九陽神功趙天誠也不想要在浪費時間了,現在任務的線索還沒有,先是将蟠桃收了不少放到石室之中,又抓了幾個雪雞,準備帶給外面的神雕,而且趙天誠計劃想要讓神雕在這個地方呆上一段時間,雖然神雕是異種,但是也需要靈氣來滋養,說不定能變得更加的兇猛。
除了洞口之後,趙天誠發現神雕正伫立在平台的邊緣,看着洞口,在看到趙天誠出來之後幾步就邁了過來,靠在趙天誠的身上用翅膀拍了拍趙天誠就像是老朋友見面一樣。
将雪雞拿了出來,突然從石室之中出來,雪雞就想要逃跑,神雕閃着寒光的鷹喙瞬間在雪雞的身上捉了一個血洞,幾口就将雪雞吃了個幹淨。
吃完之後還看着趙天誠,像是沒有吃夠一樣。不過現在趙天誠手頭之上也沒有工具,要是現在就将神雕放進去自己怎麽下去?
隻好攤了攤手道:“好了,雕兄,先送我下去。”
先讓神雕将趙天誠送下山,之後再附近的鎮子上買了不少的繩索,接好之後将一段固定在山頂,爲了防止繩索被風吹跑,在下面趙天誠用長劍插在了平台之上,再将繩索系上,之後将神雕收進了石室之中,重新回到了山谷。
将神雕放出來之後,感受到濃郁的靈氣,一聲嘹亮蒼涼的雕鳴響徹整個山谷,相信這是這個山谷第一次出現雕這種動物了。
拍了拍神雕,趙天誠道:“雕兄,你就先在這裏生活一段時間,離開的時候我自然會來接你,不過在這裏不要傷害那些猴子。”囑托完之後趙天誠出了山谷。
看了看插入雲霄的山峰,根本看不到山頂,呼嘯的寒風在山間吹過發出“嗚嗚”的鬼哭神嚎的聲音,趙天誠歎了一口氣,“誰讓自己找罪受呢?”隻好抓着繩索開始向上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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