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修扯了扯自己身上的這一身武裝,不得不說,對方的這一身裝備還真是十足十的高級,光是那手指掠過的觸感就不是一般的材料能夠比拟的。郭修嘗試着蹬蹬腿伸伸胳膊活動了一下身體,那種行動利索的感覺讓他十分滿意。
和以往一樣,槍械直接被他扔到了一邊,不是不想用,實在是郭修根本就不會弄這個玩意兒。不過秦雁說等郭修入職之後會有一次全面的培訓,這些倒不至于太過于着急。
把那被他扒得赤條條的屍體往房間裏踢了踢,郭修整理了一下全身上下感覺沒有什麽不對勁的東西之後,帶好面罩這才擡腳從陰影裏走了出去。
那一幫子人仍然攢聚在那裏,緊張地面對着那扇門,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就在郭修走到一半的時候,那仿佛是領頭的人忽然做了一個手勢,那堆人立馬嘩啦一下就散了開來,但是在後退的過程中那手中的槍口仍舊穩固,一點多餘的晃動都沒有。
“卧槽這就被發現了?”
郭修吓了一跳,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裏,十分緊張地看着那堆人的具體行動。可是那些人卻是依舊像是沒有發現郭修一般,把自己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扇大門的上面。
“這門裏有啥?”
郭修舒了一口氣,緩緩放下已經是吊起來的心,看來【寂靜的暗殺者】這個稱号果然是沒有讓自己失望啊……好奇地張望了一下,結果他隻看見了那一扇巨大的鐵壁,上面留存着一絲細到幾乎可以看不見的門縫,顯得是霸氣森然,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容易進去的地方。
就在那堆人快速散開的一刹那,一陣機械運轉的摩擦聲突然傳出,那扇大門就那樣緩緩地打了開來。随着那扇門在衆人眼中緩緩打開一條小縫,他們再等到裏面的人出來之前,卻是先接收到了一個小小的“禮物”。
隻見一件黑乎乎的東西忽然從門縫裏面被扔了出來,丁零當啷地彈跳了幾下,然後在地上不住骨碌碌地滾動着,就那樣落到了那個領頭者的面前。
呆到看清那東西是什麽之後,那領頭的入侵者的眸子瞬間縮成了一個小點,下意識地大吼了一聲:“趴下!!”然後他還未完,直接甩起一腳就把那顆手.雷給踹飛了出去,那目标卻正是一臉愕然剛剛趕到這裏的郭修!
“我去你大爺!”
郭修在一邊被這一連串的突發事件都給弄傻了,簡直連罵娘的心都有。這種無妄之災,不管對方是有心還是無意,這個梁子妥妥地是結下了啊!
眼下刻不容緩,郭修沉心定氣,不得已隻得開出十字回拳,直接迎上了那顆随時會爆炸的危險鐵疙瘩。整個人在觸及那顆手.雷的時候,身形瞬間化作虛影,追風趕月一般直接掠向了那個領頭的家夥。
随着一聲巨響在身後響起,空氣都仿佛在顫抖不已,那灼熱的感覺瞬間自身後狂湧而來,強大的沖擊波有如大浪一般直接拍在了郭修的後背上,頓時使得他的身形再快幾分,直接迎着對方的槍口就撲了上去!
好險!
郭修還有閑情去回憶剛剛那一下,雖然那股沖擊波對于一般人來說是無法忍受,但是對于分筋即将大成的他來說,卻是毫無影響。那股力道盡數被他後背肌肉柔化下來,一一化解,而就在這時,那對方的領頭者和衆人也終于發現了郭修的存在,頓時都極度驚愕地瞪大了自己的雙眼。
就在場面混亂不堪的時候,那扇大門也終于打了開來,突如其來的強烈燈光晃得衆人一陣眼花,就在那瞬間,有人似箭而來!
手上雙持大黑星手槍的胡伯一臉冷冽,每一道皺紋都像是埋藏殺機的深深溝壑,陰冷地注視這幫手持重器的入侵者。他身形如龍,腿部肌肉崩炸間帶動身形直接是折了幾折,就像是利刃一般直直插進了人群!
胡伯身形由高而下,黑色的燕尾服在空中飄飛,帶起獵獵的風聲,他蓦然轟地一個跺腳,八極當中馬步頂肘順勢甩開,直接将其中一人的面罩和面門都生生崩碎!牙齒與鮮血飛濺而出,胡伯的另一隻手就像是毒蛇一般直接從自己的颌下鑽出,手中那冰冷的槍口直接就頂在了對方的下巴上,毫不猶豫砰地一槍扣動扳機,子彈從松軟的喉下組織直接竄入腦袋之内,最後從天靈處啪嚓一聲竄了出來,帶起腦漿似雪迸射,同時也瞬間帶走了那人的生命!
“别發呆啊,我來了!”
郭修咧嘴一笑,看着那已經被眼前這一切有些吓傻的領頭者,眸子間像是有無數的光華在流動。他身形在空中直接一個扭轉,就那樣側着身子狂卷而下,腿勢有如毒龍,帶着無上鋒銳的斧劈之勢狂墜破空,直接将對方的頭顱硬生生地劈進了胸腔之中。
秒殺!
嘴角一勾,郭修甫一落地,身形就頓時一伏下帖于地,瞬間躲過一人的掃射。随即他就那樣貼在地上脊柱霍然一搖,像是一條水中不拘的大魚一般撥水而進,左右扭竄之間躲過了所有飛來的子彈,幾乎是瞬間就竄到了那開槍者的面前,那速度,直接在對方的眼中留下了可怕的殘影!
郭修就在這一瞬間如魚得水,對魚遊身法又有了新的體悟。
當你在水中抓住一條魚的時候,剛離水面它便會猛然扭動脊背,脫手而去,就算是一個壯漢也不一定能抓住這麽一條魚,而那一瞬間所爆炸出來的力量正是脊柱發力的力量!
拳術之中常說脊柱是力之源,并把脊柱稱之爲大龍,郭修一直不甚了了,直到此刻偶然用出,他才終于有了切身的體會。
單手撐地,郭修身形倏忽飄起,直接撞進了對方的懷中。衆人投鼠忌器生怕傷到自己人,都不敢開槍,而郭修就在将對方撞到的瞬間探手一扣,蛇穿頓時而出,伸手就捏住了對方的腎髒,微微使力,無匹的勁道瞬間透過防彈衣便應聲而炸!
那人隻覺得自己腰間一陣難以言喻的刺痛,尿意忽然湧上,不受控制地就當場小便了起來。濃烈的腥臭味帶着逐漸蔓延的血迹從他的下身漸漸顯現,那個家夥隻覺得退下一軟,不由自主地就跪倒了下去。
一把抛開這個正漸漸失去生命體征不住抽搐的家夥,郭修就地一個滾翻,刺溜一下就滑到了另一個持槍入侵者的面前。
“去……去死!”
眼見短短的時間之内自己這一方已經是折了這麽多人,那些全副武裝的同伴就像是弱不禁風一般一一被眼前這個人給扼殺,這人終于是忍受不了,徹底崩潰了起來,也不管對面是不是自己的同伴,直接開槍就射!
“沒用的。”
郭修眼似冷電,整個人忽然仰頭就倒直接躺在了冰涼的地闆上,同時他的雙臂在地上一個彈抖,有如鶴翅一般狂扇而起,帶動身體倒仰騰躍,如同逆泷而行,踏空而上!
忌流——逆泷!
一下、兩下、三下……一擊重勝一擊,郭修飛足将對方的胸腔完全踏碎,而郭修也在這個過程當中有如攀登一般,身形漸上漸正。
随着身形漸起,郭修腦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福至心靈一般直接踏腳點在對方的腦殼上,那堅硬的顱骨猶如紙糊,在那瞬間便碎裂片片,腦漿迸射而出!而郭修單腳懸立,就那樣穩穩地停在上面立住了身形。
忌流——鶴腳蹴!這一由元所創,最後傳給了春麗的絕殺,就在此刻,被郭修在現實生活中完美地展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