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沒想到你還真的是和這個小娘皮一夥的。”
王帥嘿嘿地笑了一聲,但是那眼神中卻是半絲笑意也沒有,他擺了擺槍口示意郭修兩人從衛生間中出來,語氣怪異地嘲諷道:“你們倒是有情調,在這裏想必滋味不錯吧?”
郭修沒有理王帥地嘲諷,腳步一絲挪動的意味都沒有,知識歪了歪頭,看着他手中那把散發着淡淡黑光的手槍,撇嘴道:“在車上動手,你就不怕惹出事情?”
王帥頓時被郭修的話給滞了滞,他拿槍出來本就是想給莫曉一個下馬威,也存着一定的警告意味。雖然作爲一個保镖,他有正式的持槍證,但是真的在公共場合開槍也是不怎麽敢的。
“你大可以試試!”
雖然心中不怎麽敢真的開槍,但是王帥的嘴上可絲毫不放松,同時心中也有些疑惑,一般類似于郭修這個年紀的家夥看到槍都怕得不得了,就跟自己邊上這個孫子一般的男生差不多,但是現在看郭修的表情,怎麽一副沒把自己手中的槍看在手裏的樣子?
“你知道我手裏是什麽吧……”
眼見對方有警告自己的意圖,郭修沒等王帥說完就不耐煩地打斷了他,口中瞬間冒出了一大堆的數據:“格.洛克18(glock18),由格.洛克(glock)公司設計及生産的手槍,格.洛克18比較像在套筒上裝有發射模式選擇鈕的格.洛克17。格.洛克18可選擇全自動或單發射擊,選擇鈕向下爲全自動模式,向上爲單發模式。該槍可靠性強,射速很快,發射的是9mm帕拉貝魯姆手槍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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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他頓了頓,眼神戲谑地看向了對面有些目瞪口呆的王帥:“我沒說錯吧……”一邊的張木也是瞠目結舌地看着郭修,他忽然感覺自己貌似惹上了什麽自己惹不起的人。隻有一邊的莫曉依舊無動于衷,隻是有些奇怪地看了郭修一眼,臉上沒有丁點表情。
王帥怔了怔,有些惱羞成怒地把槍口往下壓了壓:“别跟我廢話,不要以爲自己看過一些軍事雜志有些知識我就怕了你,給我出來!”
随着王帥的發飙,他身周的那些黑衣小弟們也随之把槍口團團對住了衛生間中的兩人,那種悍然的氣勢,真給人一種他們會開槍的感覺。
郭修向兩面看了一下,乘務員被阻擋在了人群之外,一群黑衣人已經把這裏給堵了個嚴嚴實實,簡直是一點縫隙都不留,想必也怕郭修和莫曉兩人趁機溜走,看他們臉上那種憤懑的表情,好像郭修對他們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一般,搞得他也有些蛋疼。
“要不這樣吧……”郭修舉手示意了一下自己沒有惡意,一臉認真地看着對面的王帥,眼神純潔地就像是不谙世事的小朋友,“我讓開,你們進來抓人,我們兩不相幹,畢竟我和這件事情半毛錢關系也沒有……”
王帥不屑地哼了一聲,眼神陰冷地看着他,手中的槍口穩如泰山:“沒有關系?那你爲什麽當時在車站的時候要幫她,還真當我們是傻子了?!現在才想起來走?我告訴你,已經晚了!”
“而且……”王帥猙獰一笑,“你還真以爲車站那筆帳就這麽算了?”
張木在一邊沒有說話,但是看着這一幕心中卻很是激動,一見到郭修被槍口指着,他的心中就是無比的暢快,隻是郭修那仍舊是無所謂的表情,着實是讓他非常不爽。
“但也比剛剛好多了,媽的,叫你再嚣張?!”
張木看着這被堵在衛生間中的一男一女,心中無比快意,直想仰天大笑三聲,世間還有什麽事是比大仇得報更讓人陶醉的呢?
剛剛王帥他們過來搜人時問他們說有沒有見到一個女孩兒。當時張木也沒有想到他們所尋找的人就是莫曉,隻是抱着禍水東引的念頭把他們帶到了郭修所在的衛生間之前,沒想到自己的兩個仇人竟然都在裏面,這不由得讓張木感覺整個老天都在幫自己。
“你們不都是很能打麽?還能比槍還厲害?”
張木的臉上帶着惡心的笑意,一臉惡意地揣測着過會兒郭修會如何向這個黑衣男人跪地求饒,然後自己就會把他所有的醜态都給收在眼裏,這就已經是足夠了!
郭修自然是不知道身前的張木心中還有這麽惡心的念頭,隻怕他是知道了也不會有多在意,對他來說,張木就像是一個小醜罷了,根本沒有什麽資格得到太多的重視。
“這件事真的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啊……”
無奈地歎了一句,郭修轉頭看了看自己身後老神在在的莫曉,頓時就是一陣莫名的蛋疼。
什麽叫做無妄之災?這就是了。
眼見半天時間都過了,郭修還沒有挪窩的意思,始終站在門口不動,王帥的臉色已經陰沉得像是一塊鍋底,那黑黜黜的顔色,郭修懷疑自己簡直都能在上面刮出煤灰來。
“你莫不是以爲,我真的不敢開槍?”
王帥陰冷一笑,白森森的牙齒在空氣中閃着微微的寒光,他那種氣質中的狠辣頓時被凸顯得淋漓盡緻,在他身邊的張木都不由得被激得打了一個大大的冷戰。
“我倒不是認爲你不敢開槍,而是我感覺……”郭修無奈地看了對面的王帥一眼,目光中竟是帶着淡淡的悲憫。
“我無論什麽時候出去,都不算晚啊……”
話音剛落,郭修的左腳在後锃然一蹬,身形霍然就飙了起來起,右腳像是大錘一般砰地一聲就震在地上!他的上身迅疾,借勢向前猛地一欺,就像是毒蛇攫取食物的生命,快如閃電,幾乎就是在一眨眼的時間貼了過來!
郭修這極短促時間内的發難使得王帥大吃一驚,手中的扳機想都不想就要扣下去,可是在那瞬間,郭修手如鶴喙,又似蛇形,一把就圈住了他的右臂。
郭修那拳頭像是有靈性一般從王帥的肘邊繞了一圈,順勢将他的拳頭挾在肋下使他不能動彈,在那同時,郭修如鶴喙般的右手已經從王帥的腋下穿過,砰地就擊打在了他右側身體的肩臂連接處。
這一下不輕不重,但是王帥隻感覺自己的右肩處一麻,整個握槍的手就像是石頭一般,頓時沒有了任何知覺。
“這是怎麽回事?!”
王帥駭然色變,不自禁地大呼了一聲,剛想後退,整個人卻已經落到了郭修的手裏。
在進安保公司之前就是一個雇傭兵,自認也是舔過血的人,也見過了不少世面,可是郭修的這一手,在他看來簡直就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隻是輕輕一點,自己的右手這就不能動了!
“打穴而已,用不着太激動。這樣隻會讓我覺得你像是個娘們……”
郭修一把攬住王帥的身子,将其撐在自己身前作爲盾牌,嘴角咧起,還有心情在王帥的耳邊說笑了一句。這個竅門正是這一次喪流升級之後所帶來的,郭修這還是在實戰中第一次使用,沒想到一出手就收到了奇效。
原本衆人擠得嚴嚴實實,是爲了預防裏面的人逃跑,可是在此刻,這卻成了這幫黑衣人最大的掣肘,郭修一個撞身栽倒人群裏,衆人手中的槍基本都失去了效用,隻能用拳腳和郭修拼搏。
可是用拳腳,他們又怎麽可能是郭修的對手?
髒腑簇動,聲震如雷鳴,帶動郭修的骨骼隆隆晃動,好似天邊傳來的那陣陣雷音,配着郭修身上竄動不已的肌肉,如同海嘯一般霍然暴起,給周圍衆人帶來了一股山崩海嘯一般的剛猛氣息!
那些黑衣人幾乎是擦着就飛,挨着就倒,哪裏有一點強壯的樣子,每個人在郭修手中都走不過一回合。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怎麽着,郭修始終放着張木沒有動,隻任憑他呆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幕,身子抖如篩糠。
趟步上前,郭修十字手型左手一出,一把就捏住最後那個黑衣人極爲粗大的手腕,那看上去極爲秀氣的左手此時卻如鋼鉗一般,使得那個黑衣人的臉上幾乎就是立刻露出了痛楚的表情,身形像個陀螺一般滴溜溜轉了個圈,不自主地就被郭修給帶歪了過去。
順勢左足在地上一碾,郭修的左手扯偏那人的重心,同時配着右足轟地向下一跺,整個列車的運行好像都在這一招下滞了一瞬間,右手拳成斧勢,帶着轟然的氣勢啪地一下對着那人的腦袋沒頭沒臉地就狠狠劈下!
形意——上步劈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