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重重的安保檢查,郭修幾人被郎婧瑤帶着,總算是進入了這個外表看上去詭異無比的閣樓。
“嘿,你看啥呢?”
郭修恍然回神,看着邊上饒有興趣看着他的郎婧瑤笑了笑:“沒有,隻是打量一下。”
他才不會說他想看看在這裏能不能見到蒼涵呢,不過之後郭修自己心裏也是感覺有些好笑,那種可能性也真是太小了一些,蒼涵那是何種人物?上次能夠見到也是碰巧吧。
“走走走,我也有一段時間沒來了。”
郎婧瑤一馬當先,領着幾人進了這酒吧的大堂。
整間酒吧給郭修的第一感覺就是一個字——“靜”,舒緩有如流水的鋼琴聲拂過衆人的心田,仿佛使得他們一下子就從塵世的喧嚣中脫離出來。郭修聽着這演奏,莫名感覺有些熟悉,擡頭向着鋼琴處張望了一下,卻是看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
是她?
郭修笑了笑,那坐在鋼琴之前忘我彈奏的女孩兒,不正是上次在蒼藍酒會上見到的那個麽?
不過這種“熟悉”也隻是郭修單方面的而已了,對方可不會注意到郭修這樣的家夥,而且上次郭修對她也隻是匆匆一瞥而已,但是在這個地方再次見到這個人,還是難免讓他有些感懷而已。
她依舊是在彈鋼琴,但是郭修這一段時間以來,卻是經曆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那個女孩兒叫王若羽,是最近新興的一位女鋼琴家,一手好琴藝,而且家中實力也是不弱。”
注意到郭修一直在看那個女孩,郎婧瑤一邊在一處小卡座處坐下,一邊開口爲郭修解釋着:“基本能來這個地方的,都是京華當中的一些實權人物,指不定一個看上去不起眼的家夥就是某個大家族的成員。要不是因爲這裏的環境和項目的确不錯,我才不會帶你們來這個地方。”
郭修幾人紛紛落座,邊上立刻有一個踩着高跟鞋作ol打扮的高挑女子走上前來,先是鞠躬問候了一聲,然後恭敬地問道:“幾位客人都需要些什麽?”
郎婧瑤随意地打量了那位服務員一眼,忽然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竹子你今天穿着這一身來這裏還真不是時候……”
南門竺看着自己身上的西裝西褲也是感覺十分無語,讪讪笑了一聲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一邊的郭修和丁夢語也是滿臉怪異,南門竺這一身和這些服務員倒真是看不出什麽區别來,平時沒有什麽,但在這裏就有些尴尬了。
好在郎婧瑤也是見好就收,沒有讓南門竺感覺太不自在,而且南門竺也知道自己這個閨蜜一直都是孩子心性,并沒有什麽惡意。不然以南門竺那性子,說不得轉頭就走。
而那個服務員也是一直站着,臉上的微笑始終保持不動,好像什麽都沒有聽到都沒有看到一樣。在這裏工作久了,她們也見多了許多名人私下裏的狀況,因此酒吧對他們的管理也是非常嚴格,所以她們的嘴巴都是很嚴的。
“好啦好啦,你們都喝些啥?”
郎婧瑤笑了笑看着周圍的三人,征詢着郭修他們的意見:“今天晚上可是我請客,我提醒你們,過了這個村兒可就沒有這個店兒了啊。”
郭修聳了聳肩道:“我随意,給我一壺茶就行。”
“先生您需要那種茶?是十大名茶還是尋常野茶,我們這裏都有。”
那服務員禮貌地鞠了一躬,微微開着的領口頓時展露在了郭修眼前,那兩個嫩白色的圓球讓郭修有些眼花,情不自禁地咳嗽了一聲,心虛地移開了目光,然後就見到邊上的小丫頭一臉幽怨地看着自己。
“喂喂喂,郭修,今天晚上這麽高興還喝什麽茶啊……再這樣下去我看你是真的要變成小老頭了……”郎婧瑤毫不客氣地吐槽了郭修的興趣,轉頭對着那服務員道:“麻煩給我們兩瓶89年的奧比安(ch.haut-brion)。”
說着,郎婧瑤遞出了一張淡紫色的卡。
那個服務員看見這張卡臉上明顯地露出了一抹驚訝之色,但是她卻沒有說什麽,隻是結果那張卡在手中的一個機器上面刷了一下,然後以比之前更恭敬的态度鞠了一躬,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就轉身離去了。
“你都決定好了還問我們幹啥……”
郭修有些幽怨,對郎婧瑤的行爲簡直是滿腦門子黑線。
郎婧瑤理直氣壯地道:“我不是給你們一個表現的機會麽,如果剛剛你有什麽更好的提議我是不拒絕采用的啊,關鍵是……”她壞笑了兩聲,故作無奈地聳了聳肩膀,一副無能爲力的表情。
丁夢語和南門竺都在一邊吃吃地偷笑,特别是那個小妮子,一點爲自己解圍的意思都沒有,真是一點眼頭見識都沒有啊……
“對了,婧瑤姐,剛剛那張淡紫色卡是什麽啊?”
幾人笑鬧了一陣,丁夢語忽然想起來剛剛郎婧瑤遞給那服務員的東西,她記得之前進門的時候郎婧瑤也出示過那張卡,所以當即就十分好奇地問出了口。
“哦,那個啊。”郎婧瑤掏出了剛剛那張卡,随意把玩着,“這隻是這家酒吧的身份卡罷了,由高到低分爲紫青藍黃紅五色,據說最高的還有黑色卡,但是我從來沒有見過。”
“那紫色卡不就是一般情況下最高得咯?怪不得剛剛最後走的時候那服務員看你的眼神都不同。”
丁夢語了然地點了點頭,但是口中所說的話卻是沒有一絲羨慕的意味,隻是十分平常的口氣。
郎婧瑤也不介意,自己的這個小妹妹家中的實力可是一點都不弱,要是想的話,丁夢語恐怕也是能夠拿到一張紫卡,隻不過郎婧瑤知道丁夢語對這些根本就沒有興趣而已。
“喲,這不是婧瑤妹子麽?”
一個看上去像是路過的男子忽然發現了郭修這一桌人,立刻停住了腳,驚喜地打了一聲招呼。注意到了桌上的幾個女子樣貌都是極美,這使得他的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驚豔之色,但也僅是如此,并沒有什麽其他無理的舉動。
“南征哥?”郎婧瑤也是十分開心地站起身來打了一個招呼,“我不是聽說你出去執行任務了麽?沒想到你已經回來了啊!”
南征?
郭修心中一跳,難不成是那個家夥?
“恩,早就回來了。”
那個男子身材颀長,笑容也是十分溫和,穿着一身灰色的運動服,那一頭短發顯得極爲精神,看向郎婧瑤的目光中更是充滿了哥哥對妹妹的溺愛:“隻是今天被朋友拉過來,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碰見你。你們這是……”
郎婧瑤十分興奮地拉着男子的胳膊對着場中的衆人介紹道:“這是跟我從小玩到大的南征哥哥,他和我的家中是世交。”然後她又對來那個男子一一介紹了桌上的幾人,幾人也紛紛問好。
“你們好,我是來南征。婧瑤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大家今天相見就是緣分,不如今晚就我請了吧。”
男子微微笑道,很是豪爽地打了一聲招呼。
果然是他!
郭修眼中一亮,這個家夥不就是那來家的二公子,号稱五大青年高手“氣蒸雲夢澤”當中的一個麽!沒想到竟是在這裏碰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