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裏吧。”
幾人在旁邊的一座擂台上站定,随着咔哒一聲,強聚光燈随之打開,照亮了擂台之上的每一寸空間。
這一下頓時就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本來剛剛那山羊胡子和那個襯衫男的打鬥就吸引了不少人,大家都圍在擂台周圍看着,這一下他們忽然發現邊上又開了一座台子,興趣頓時被調動了起來。
“虹姐,那個不是郎婧瑤麽?”
人群中有人顯然是認出了郎婧瑤,畢竟作爲一個一線的明星,郎婧瑤的辨識度本來就是很高,再加上她背後的實力,娛樂圈裏不認識她的人還真的不存在。
“喲,還真的是她。”
被稱作虹姐的那位年約三十的美婦饒有興趣地輕笑了一聲,酡紅的臉頰上滿是淡淡的笑意。那大波浪的栗色頭發随意灑下,一身大紅色的旗袍包裹住那水靈的身軀,更是凸顯出胸前那一對顫巍巍的兇器,一舉一動着實是惹人眼球。
“沒想到她今天晚上也在這裏。”
虹姐的眼中仿佛要滴出水來,微微一笑,那一舉一動之中都帶着撩人的風情,周圍的大部分男人倒是因爲這個原因才聚到這裏的,這從他們不住咽着口水的樣子就可以看出來。
虹姐原名潘曉紅,作爲四五年前的頂級性感女星,虹姐當時在自己演藝事業的巅峰時期急流勇退,迅速結婚然後相夫教子,着實是驚掉了大部分人的眼球,也是讓廣大宅男頗爲扼腕。
但是知曉内情的人卻是爲她的果斷而感到驚歎,因爲虹姐她所嫁的人可不是一般人,正是當初和郭修交惡的明家二爺明千白!
而後,虹姐憑借着自己的手腕和夫家背後的實力,在京華這天子腳下是闖出了偌大的名聲,更是号稱是四大名媛之首,任憑是誰見了她都得賣她三分面子,着實是一個典型的女強人。
“小童,你知道她邊上那幾個人是誰麽?”
虹姐輕啓檀口,向邊上的人問道,那像是貓兒一般的眼神微微繞過郭修和來南征,當看到邊上的丁夢語之時,更是忽地一亮,就像是見到了自己的獵物一般。
“有一個人好像是來家的那位二公子,有一個是郎婧瑤的助理,至于其他的……我就不怎麽清楚了。”
虹姐邊上的那個男助理微微遲疑了一下,認出了來南征,至于郭修和丁夢語他是實在沒有什麽印象,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時候,擂台上得那個山羊胡子掀開擂台邊上的界繩,一個翻身就跳了下來,然後一臉谄媚地湊了過來。
“虹姐,你看,我這一下可是給您出氣了。”
那個男助理小童微微皺了皺眉,他對這個一嘴粗話的家夥可是沒有什麽好印象,雖然對方常常以自己練武性子直爲借口,但是這麽也未免太過于沒素質了一些,實在難以讓人心起好感。
虹姐捂嘴嬌笑了一聲,那撩人的媚意使得邊上的衆男人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那還真是謝謝黎先生您了,我剛剛看了,您這一手功夫可真是不錯呢!”
一聽這話,名叫黎桦的山羊胡子登時就感覺受用非常,聞着虹姐身上的馨香,那血一下子就沖到了腦頭。他使勁拍着自己的胸脯道:“那是應該的,虹姐您可千萬别謝我!實在也是那個小.逼崽子太特麽不長眼,連我都看不下去了!”
今天晚上這件事情對那個襯衫男可謂是無妄之災,他本來是被自己朋友帶來見見世面的,沒想到在這裏見到了當年紅極一時的潘曉紅,忍不住就多看了幾眼,哪想到這一眼就看出了麻煩。
潘曉紅其實是并不在意的,以她的身份和閱曆,什麽樣子的眼神沒見過,又怎麽會在意這些?可是那潘曉紅邊上的黎桦可就不樂意了,當時就上去找人家的茬子,開口就照那襯衫男的母親和祖宗招呼。
年輕人都有血性,這哪裏忍得了?幾句話一說便上了擂台,結果現在被打成了那個鳥樣。
這黎桦也是稍微有些來頭,号稱是京華第一散打教練,家學淵源,手下出了很多知名的散打運動員。雖然沒有入品,但是手底下面的兩把刷子收拾普通人那是一收拾一個準。
但是黎桦也有眼力見,對于那些真正有實力的人,他是從來不去招惹,所以雖然爲人嚣張到現在,但是卻一直沒有踢到鐵闆,這也不得不說着實是一個奇迹。
“看到黎先生的身手,那我也對我那個侄子放心了,這一次比賽還是得請黎先生多多照顧。”
“诶,那事兒,包在我的身上!”
黎桦把自己的肋排拍得那叫一個震天響,大有一種我辦事你放心的豪爽。
這黎桦雖然爲人渣得跟屎一樣,但是家中體育界的多年底蘊在那裏,京華的散打界裏任誰都得賣上三分面子,而這一次潘曉紅找他過來也是有這一部分的原因。
潘曉紅的家中有一個侄子叫作潘傑,從小就喜歡散打,一天到晚念叨着要參加什麽勞什子比賽,而這一次京華正好要舉辦一個全國性質的散打賽事,他的心思頓時就動了起來。
潘傑他自己是想要靠自己的真功夫打到底,但是潘曉紅卻是心疼自己這個侄子,背着他請黎桦吃了一頓飯,而這黎桦正是這一次比賽的總裁判,希望黎桦能夠在比賽當中放放水。
“行,那就多謝了。”潘曉紅微微一笑,對着黎桦道,“我有一個朋友在那裏,不知道黎先生……”
潘曉紅話中的意思本來是送客了,哪想到那個黎桦腦子不太好使,沒有回過彎來,當即就道:“沒事,我跟您一起去,我不在乎的!”
你不在乎可是老娘我在乎啊!
潘曉紅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間,但最後還是笑道:“那您就跟着來吧……”隻是她心中到底怎麽想,恐怕就沒有人知道了。
小童冷冷地看了邊上的黎桦一眼,哼了一聲便跟在了潘曉紅袅娜身姿的後面,那黎桦也沒有自覺,恬不知恥地跟了上去,留下擂台上那被打的人和他的朋友在那兒敢怒不敢言。
“咱們就是切磋一下,點到爲止,别傷了和氣。”
郎婧瑤也是怕兩人有失手,忙開口說了一句,郭修和來南征當中,無論是傷了誰她的心裏都不好受。
郭修苦笑了一下,若是真的打起來之後,誰還知道能不能收住手?尤其是這所謂的切磋,很容易就會打出真火來,過去因爲切磋而反目成仇的武者也不是少數。
民國時期的形意大師薛颠和傅劍秋原本爲同門師兄弟,皆是學藝于李存義。後來二人有一次在酒樓二樓上喝酒時,忽然興起切磋起來,薛颠被傅劍秋一記“回身掌”打下樓去,薛颠站起身拍拍衣服就走,後來兩人的關系就此崩裂。
身爲武者,哪個又是不想勝的,交手當中除了一方把另一方直接幹趴下,不然怎麽可能服氣,就算被打趴下口頭上服了,但是心裏總歸是存着一個疙瘩。
“來先生,得罪了。”
郭修苦笑一聲,伸手沖着來南征拱一拱,心裏隻希望這一場過後自己别再和來家結下場子來。
來南征拱手還禮,他心中自然也是知道這個理,不過他的争鬥經驗多了,對于輸不輸的早就是有些無所謂了,郭修擔憂的事情在他的身上還真的不可能發生。要是郭修真打敗了他,可能來南征還不會怪罪郭修,反而可能在大喜之下求郭修傳上他兩招。
兩人各懷心思,剛要上台,潘曉紅那軟綿綿的嗲音便傳了過來。
“這不是婧瑤小姐麽,今兒個怎麽這麽有興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