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爲什麽沒有那種獨特的感覺呢？”
郭修突然又是愣住了，他深刻地記得自己剛剛開發出殺意之波動之時，那種從潛意識最深處所散發出來的冷漠感，如同面對深淵一般，那種深不可見底的黑暗與無情，着實是讓他産生了很深刻的印象。
女娲聞言，也是一臉不解地搖了搖頭：“這正是讓我感覺奇特的地方，要知道殺意之波動并不是那種類似于魔法一般從外界汲取能量的招式。若是真的探究起來，其能量的來源歸根結底是來自你自己的内心。”
“我的内心？”
郭修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似乎有一道靈光從腦海之中蓦然閃過。他忽然想起了自己所學習的另一個技能——超能力穿擊，當時自己身周缭繞的淡紫色光焰，那不正是精神能力具象化的一種麽？
還有……
說到光焰這個問題，郭修忽然想起來，雖然說自己這個也是殺意之波動，但是原版的殺意之波動看上去和自己這個可是大不一樣。
在郭修的記憶中，豪鬼習得殺意之波動之後，若是能量全開的話，首先身周會燃起紅色和黑色夾雜的波動光焰，然後雙眸也會變成通紅一片，散發着駭人的赤芒，正是因爲這樣，所以豪鬼也被稱爲——兇眼之男子。
黒與紅，那都是代表着閻羅地獄的岩漿和鮮血的顔色，也是十足地诠釋了殺意之波動的真理。
但是此刻，郭修身上的光焰卻是淡青色的，這着實是讓郭修感覺到了十分的不解，也不知道自己這種狀況究竟是怎麽樣。
郭修的心中不自主地泛起了一陣濃濃得擔憂，他現在可不是以前那種中二的性子，天天認爲非要标榜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樣什麽的才是最好，把特立獨行當作個性。
要知道，“不一樣”就代表着未知與稀疏，那麽，之前隆和豪鬼習練殺意之波動的經驗就很有可能不适合自己，所以自己這殺意之波動以後的發展可都得靠自己一個人去慢慢摸索。
而最讓郭修頭疼的是，這殺意之波動習練可是十分容易出岔子，看看豪鬼和殺意隆的樣子，基本和不人不鬼沒有什麽區别了。豪鬼在後期更是所有的意念全部被殺意之波動所控制，變成了身周藍焰噴薄的鬼神之軀，一想到自己也有可能變成那樣，郭修就是一陣不由自主地戰栗。
不行！自己絕對不能變成那樣！
郭修咬了咬牙，還好現在女娲給自己指了一條明路，而且自己現在感覺沒有什麽意識被吞噬的迹象，目前情況看上去倒也還算良好。
既然殺意之波動是來自于我的内心，那麽對于我來說，這種狀況一定是可控的！
定了定神，郭修扭頭看向仍舊皺着眉頭一臉不解的女娲，開口問道：“女娲，現在的話，豪鬼的技能樹應該是開通了吧。”
女娲點了點頭，在這一點上，她倒是沒有瞞着郭修：“沒錯，開啓豪鬼技能樹的方法就是自行領悟殺意之波動，我原本以爲最少還要等到你到一流的時候呢，沒想到你現在竟然就自行體會了出來。”
郭修抿嘴笑了笑，說來他自己也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剛剛他火急火燎地闖入場中，一眼就見到秦雁被那幫子家夥欺淩的景象，不知道爲什麽，他心底的怒氣不由自主地就竄了上來，殺心湧動，更是壓都壓不住。
對于自己的朋友，郭修向來是古道熱腸，不吝施以援手的。更何況，秦雁和他的關系比起普通朋友來可是要密切得多了。
“那麽，現在把豪鬼的技能調出來給我看看。”
把注意力重新轉回到豪鬼的技能樹上面，郭修心底有些興奮，到今天終于可以看到街霸系列當中究極大神的技能，這怎麽能叫他壓抑住心中的激動？
自從上次系統升級完畢，這段時間以來郭修的經驗進賬并不是太多，因爲在那一個月系統升級的時間當中，所取得的勝利是沒有任何記錄的，所謂經驗自然也沒有任何收獲。
所以，現在的郭修相比起剛剛從聽武山莊當中出來的時候，也隻不過才寥寥升了一級而已，比起上次來是多了五點自由屬性點和三點技能點。但是說起戰鬥經驗來，郭修卻真的是今非昔比，有了長足的進步。
而現在随着自己的修爲越來越高，郭修也是感覺自己擁有鴻鈞系統是一個多麽大的幸運，别人都得通過勤學苦練才能得來的修爲增長，在自己這裏就像是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在這同時，一個疑惑在郭修的心中也是越來越深，鴻鈞系統的這種通過打鬥取得經驗值然後升級的方式，怎麽看怎麽是要培養他的破壞力啊！而且系統發布的任務當中基本都是這種類型的任務，這也讓郭修不由得有些疑惑鴻鈞系統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他可不相信這一切的背後沒有一個人或者說一個意志的存在，這種超自然的東西本來就已經難用常理來推論，而系統當中嚴密的邏輯性更是難讓郭修相信這隻是自然當中天然的形成物。
想到這裏郭修不由得打了一個戰栗，既然鴻鈞系統已經是這麽強了，那麽，創造它的人又該有多強？！
“女娲，我想問你一個問題。”郭修終于坐不住了，看着女娲明亮的杏目，鄭重地道。“我希望你能夠如實地回答我。”
女娲現在基本有了意識，和一個正常人類看上去沒有絲毫區别，而在她的數據庫當中，還從來沒有見過郭修用這種表情跟她說話，所以她也是意外地嚴肅起來。
“我的存在就是爲了解答你的疑惑，你想問什麽，那就問吧。隻要我的數據庫當中有答案，我就肯定會告訴你。”
郭修深吸了一口氣，緊緊地盯着女娲的眼睛，雖然知道對方不是人類，不知道這招對她有沒有用，但是郭修下意識當中還是把女娲當成一個人類來看待。
“你，究竟誰從什麽地方來的？”
“我，從什麽地方來？”
女娲被郭修這句話問得突然一怔，那對美麗的眸子間忽然凸顯出幾分茫然和不知所措：“對啊，我究竟是從什麽地方來的呢？”
自打女娲擁有自身意識的那一刻起，她就從來沒有懷疑過自身存在的合理性，此刻被郭修這麽一問，頓時讓她有些怔住了，她忽然發現，原來自己一直在逃避的問題此刻一直沒有得到解決。
“你……也不知道？”
看到女娲的表情，郭修知道這不是對方裝出來的，不由有些洩氣地歎了一聲，臉上也帶上了幾分失望。
難道說，鴻鈞系統就此就隻是一個謎麽？
郭修微微有些不甘心，擡頭看向平台上空那無邊無際的星河漩渦，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也許女娲從頭到尾也就隻是一個工具而已，自己把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是不是有些可笑了？
“雖然現在不知道，但是我感覺我好像也是知道的。”
女娲仍舊皺了皺眉，數據庫中那種模糊的感覺讓她十分不舒服，好像原本有什麽東西，然後被人強制性地遮上一層紗一般，明明知道它在那裏，就是不知道具體的情況究竟是什麽。
“你這是什麽意思？”
郭修敏銳地察覺到了女娲的異樣，不由得迫切地追問出聲。
“唔……”女娲沉吟了一會兒，歪了歪腦袋道：“我記憶當中好像有一部分東西被封存起來了，根本不是我能夠打開的……雖然不知道裏面是什麽，但是我知道，你想知道的東西一定就在其中！”
“什麽？！”
郭修的臉色悚然而變，背心霍然出了一大片冷汗，看女娲的這種說法，豈不是說自己的推測都是正确的——在鴻鈞系統的背後，還有更加強大的存在？！
“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打開那個封印？！”
郭修知道，凡是都有解決的辦法，既然是封印，那就一定有除去封印的法門！
“恩，我看看……還真有！”
女娲的眼睛忽然一亮，數據庫當中突然出現的資料讓她感覺十分驚奇，而郭修此刻已經是迫不及待地湊到了她的跟前，一臉期待與不安的樣子。
“什麽方法？”
細細研讀了自己腦海當中的資料，女娲看向了郭修，朱唇微啓，緩緩道出了四個字。
“天道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