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修是很厲害麽?
這一點,想必認識他的人沒有不承認的,畢竟從一個普通人進化成一個絕頂的高手,這其中,就或多或少的也關乎到天賦的原因。畢竟古往今來的習武強者如同過江之鲫,其中能夠成爲決定的存在到後來又能有幾個?
不過,郭修雖然在武學上面的天賦無可挑剔,可不一定就在其他任何方面都很強勁,比如說,到現在,郭修仍然是見了數學就頭疼,對于理工科不談說開竅了,根本就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怎麽樣?能不能……給我彈一首?”
夢語的目光當中好像有水波在流動,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清澈如水,又像是天上的星星,綻放着令人迷醉的身材。郭修看着夢語定了定,忽然就笑了起來,側了側頭道:“既然你想,沒有問題。”
說着,他起身走出了自己的座位,整了整衣服,然後便徑直向着小舞台的方向走去,沿路上的客人都饒有興趣地看着郭修,不知道這家夥到底會怎麽去做,這些客人也算是看出來了,那姑娘是在存心爲難郭修,看來這個小夥并不像是能夠彈琴的樣子啊。
舞台上正在忘情演奏的是一個年約二十多歲的藝術青年,斜帶着一頂棒球帽,穿着寬松的服裝,手中炫技似的在吉他弦上不住掃動着,然後唱着普通但是卻動聽的民謠。
“您好。”
等到對方一曲唱畢,郭修便迎了上去,對着對方打了一聲招呼。
那青年打量了郭修一眼,笑着跟他握了握手:“您是過來點歌的麽?如果有需要,我會爲您服務。”
“不不不,我不是點歌的。”
郭修回頭看了一眼臉上帶笑的丁夢語,然後轉頭對着那青年說明了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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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青年倒也是痛快,一點都沒有墨迹,畢竟在郭修之前,也有客人這麽做過,在這家飯店當中,這些都是平常事兒而已:“要上來演奏是吧,這沒有什麽問題。不過得先付三十塊錢的樂器使用費,這是規矩,還請您多擔待一下。還有,如果吉他弄壞了,您可是要賠償的。”
“我知道了。”
對方既然這麽說了,郭修也沒有任何異議,從口袋當中掏出了錢遞給了對方,那個青年伸手接過,然後便十分利索地從邊上的台子上跳了下來,把場地讓給了郭修。
郭修看了看,那青年的吉他,卻是市面上中等偏上的民謠,木制的琴聲加上鋼絲弦,沒有什麽特别的東西,隻是在吉他的面闆上,用黑色的簽字筆龍飛鳳舞地畫了幾個英文字母——ada。
郭修詫異地回頭看了那個青年一眼,這分明是一個女生的名字啊,這家夥怎麽會把她寫在琴身上?難不成是這家夥的女朋友?
搖了搖頭,郭修不再去想這些有的沒的,在小凳子上坐了下來,簡單調了調音,然後按住和弦,試着掃出了一陣悅耳動聽的音色,然後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夢語驚訝地看着郭修,看這家夥的手法,貌似還是挺專業的嘛,這麽想着,内心不由自主地便對郭修的表演生出了幾分期待來。倒是一邊的青年顯得有些不可置否,這些東西就算是一個吉他的初學者都應該明白,郭修這一手并不算什麽,後來的彈奏才是王道。
不過,現在市面上大多數的吉他曲也沒有那麽難,隻要是學習過一個月吉他的家夥或多或少都能夠彈上一曲,最後好聽與否,說到底隻是熟練度的問題罷了。
郭修沖着夢語微微一笑,然後問邊上的青年道:“你這裏有調音夾麽?”
那個青年的面色有些古怪:“有是有,不過,你确定你要用?”
調音夾是吉他的常用工具之一,又叫變調夾,是爲了在演奏當中改變吉他音調所在的音程,使其更适合演奏的整體風格,在民謠吉他和弗拉門戈吉他上面尤爲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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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
那個青年現在也不知道郭修究竟是裝逼還是真的懂了,一般人演奏哪裏用得着變調夾啊,你上去随便掃幾下和弦就下來不就得了麽。
就在那青年不住腹诽的時候,郭修将變調夾夾在了吉他的二品之上,然後左手按住獻,右手的手指開始輕輕地勾動起來。音符猶如流水一般從吉他弦之間緩緩流出。
錯綜複雜的音符流動的速度并不算太快,但是卻給所有人一個感覺,好像這不是一把吉他在演出,那令人有些沉醉的和弦仿佛是有兩三把吉他在統一演奏一般,複雜,但是卻悅耳,還帶着極爲特殊的節奏。
往往這邊飯店當中的吉他彈奏都是帶着民謠歌唱的,但是像是這種純音樂的演奏卻是頭一遭,但是客人們非但不反感,反而是覺得分外地好聽,他們此刻已經聽出來了,郭修所彈奏的,便是電影《泰坦尼克号》當中的不朽名曲——《.go.on》(我心永恒)。
在這種環境下彈奏這樣的曲子,郭修的用意自然是不言自明了,夢語羞紅着臉,看着郭修的眼神當中簡直要滴出水來。
郭修的臉上帶着微笑,音符在指尖不住地跳動,流暢的音樂不住出現的同時,郭修還在其中不時夾雜着點、拍、擊、勾、滑等種種花式的手法,看得人眼花缭亂。
對于吉他,郭修在高三暑假的時候也學過一些,不過那時候自然沒有現在這麽精通,頂多算是一個初學者,不過現在郭修可是高智慧值的武者。這代表什麽?
武者代表着身體的協調,而智慧代表着完整的記憶和大腦對于身體的完美操控,在之後郭修有幾次試着吉他,然後就發現之前對于自己來說很難的手法,此刻卻全都不是什麽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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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郭修對于這些音樂當中所蘊含的藝術,他是萬萬沒有什麽感覺的,充其量,他就隻是一個藝術家當中的技術宅罷了。
不過郭修心中明白,其他人可不是這麽想。觀衆們在一邊看得都快要呆滞了,而此刻在場當中最識貨的恐怕就是那位剛剛被郭修借走吉他的哥們兒了,郭修這手法,分明就是在業内十分流行的花式指彈啊。
一般人認爲彈吉他就是彈吉他,可是其中的細分卻遠遠不是這麽一回事兒,郭修現在使用的這種指彈,便是偏向于現場表演和演奏的,花式的指法,流暢而又潇灑的動作,往往最能夠吸引人們的注意。
而且用指彈可以将普通吉他無法表現出來的音符用另一種手法表現出來,可以說,一個指彈大師一個人就能夠勝任吉他手、鼓手等所有人的工作,一個人代表一個樂隊,這絲毫都不爲過。
就在衆人沉醉在音樂之中時,飯店的門口急匆匆地走進來了一個身穿風衣的墨鏡女,她一進門首先下意識地便向小舞台那邊看去,結果發現是一個陌生人在彈奏着吉他,眉頭便不由可查地一皺,但是轉瞬間就聽到郭修的演奏,她不由得驚訝地摘下了墨鏡,露出了一張無比精緻的面龐。
如果說丁夢語是溫潤如玉,白小白是冷冽如冰,安小魚是知性如書的話,那麽眼前的這個女人,可真正當得起美豔如花這四個字。
頭顱随着郭修彈奏的節奏不住微微點動,這個女人的眼中不由得露出了一絲贊歎,在演藝行業混了這麽多年,她是有多久沒有見過這種純粹的指彈高手了?
現在能夠一門心思紮進去學習的人是越來越少了,很多自命音樂才子的家夥往往隻是學了一個皮毛便能夠出去裝腔作勢騙小姑娘了,女子的心中對于那些人通常是分外不屑的,隻有郭修這種藝術當中的純技術人員,才能或多或少地吸引她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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