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寶兒被她看得心底發毛,但是想到成功激怒了百裏幽若,又有一股竊喜,隻要看到百裏幽若不爽快她就開心。
而且開心得不得了,她恨不得天天折磨百裏幽若,最好能讓她生不如死!
啪
百裏幽若忽略姬寶兒眼裏滿滿的算計,冷笑一聲将桌上的純金令牌扔在了姬寶兒的腳底下。
姬寶兒低頭看去,心中一驚,下意識的縮了縮步子,那熟悉的半圓拱型純金令牌正是她的直系護衛身上的,一共十人,每人身上都有這麽一塊,是父皇在她十歲那年送給她的禮物。
她心中驚懼卻是因爲這令牌到了百裏幽若手中,所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之前對青璃的所作所爲讓她再看到百裏幽若的時候就有些擔心受怕,這下更讓她那一點驚疑被放大了數倍。
雖然心中害怕,姬寶兒還是硬着頭皮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道
“本公主護衛的令牌怎麽會在這裏!好啊,定是你這個賤女人殺了本公主的護衛”
“姬寶兒,你我都不傻,何必如此揣着明白裝糊塗!你以爲你抵賴我就會放過你嗎?”百裏幽若冰冷的聲音幽幽響起,眼眸中閃爍的殺意不再掩飾,肆意彌漫在屋子裏。
姬寶兒頓覺嗓子一幹,臉色不禁白了幾分,她是什麽意思,不會放過,難道她真要膽大到對自己這一國公主動手?不,她不信!
“怎麽,敢做不敢當了?”姬寶兒眼皮跳了跳
“是又怎樣,隻不過一個卑賤的奴才,難道你要因爲那麽一個奴才跟我做對嗎”
啪
話音剛落,姬寶兒隻覺一道勁風閃過,接着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痛,就這樣被人生生删了一個大嘴巴子。
還沒等她發火下巴就被一雙鐵鉗般的手硬生生捏住,就這樣被迫與一雙充血的憤怒眼睛對視着
“不許你說她,你才是最肮髒的那一個,再讓我聽到你污蔑青璃我就拔了你的舌頭!”
姬寶兒脊背冷汗浸浸,那雙眼睛裏的殺意像海水一樣将她淹沒,她本能的點了點頭,墨風嫌惡的甩開她的臉,用手帕狠狠擦着捏過她下巴的那雙手,就像接觸過什麽令人萬分惡心的東西一樣。
姬寶兒被這一幕深深刺激了!
她還比不過卑賤的丫鬟嗎?她可是公主,但之前墨風的眼神太吓人了,她也隻能在心裏出出氣,嘴上沒再說出話來。
“謝安在哪裏?”百裏幽若面無表情的看着剛才那一幕,冷冷開口。
姬寶兒一愣
謝安?好像是十裏棠那個夥計。
“你問這個做什麽”
“因爲他也是我的人”
“他是白黎的人,怎麽可能是”姬寶兒還想狡辯幾句,忽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百裏幽若,白黎,百裏,“你就是白黎?!”她的聲音尖利起來,帶着幾分顫抖。
“你不是很厲害嗎?竟然不知道?”百裏幽若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怎麽可能”那麽大的産業,怎麽可能是他的,姬寶兒忽然想起來自己還像傻瓜一樣當着百裏幽若的面買下了十裏棠所有的貨物,現在想來真是愚蠢至極的行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