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陰陽-水師



()“揚夭你有想法我這做伯父的很開心,會全力支持你的,還有以後要是有人欺負或者刁難你的話告訴伯父一聲,我相信在嶽州城沒有那個敢不給我程昌宇面子的”程昌宇聽說揚夭想從事船運業,心裏也替他高興,人一定要有志氣。

“有伯父這句話我揚夭相信在不久的将來肯定會讓我們揚家的船運重新在嶽州城站起來。”揚夭雖然有些懷疑程昌宇說的話,不給現在自己必須的找個靠山,要不然别說是重新建立揚家的船運業,自己可能還沒有上船就已經被别人放倒了。世道太亂保命要緊。

“揚夭侄兒可以開飯了。”柳氏親自下廚做了幾個好菜,他一個婦道人家看見揚夭落難心裏也是難過,本來想叫程昌宇收揚夭爲義子的,但被程昌宇拒絕了,因爲他怕揚夭不好管教到時候惹禍上身。

柳對揚夭以前的斑斑劣迹也是有所耳聞,所以沒有強求程昌宇收揚夭爲義子的主意。

“哎!怎麽靈兒那丫頭還沒有來,到底在幹什麽?”當大家都坐好了,唯獨沒有看見程靈。

“花兒你看見小姐沒有?”柳氏問站在旁邊的丫鬟。

“小姐在閨房呢?”花兒回答。

“哎!飯不知道吃,老是呆在閨房幹什麽?花兒快去叫小姐過來吃飯,大家都在等她一個人,多沒禮貌。”柳氏有些生氣。

“我來啦!揚大哥對不起啊!讓你久等了。”花兒正準備去叫程靈,沒想到剛好趕過來了。

“你這丫頭呆在閨房磨蹭什麽,不知道有客人啊?”柳氏正準備訓斥程靈。

“伯母你不要罵程靈妹妹,她還小不懂事我們還是吃飯吧!”揚夭見柳氏想訓斥程靈,連忙替程靈求情他可不想因爲自己而搞的大家吃飯都不開心。

“還是揚夭懂事,這丫頭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懂事?”柳氏見揚夭開口說話了也就沒有責備了。

吃飯期間程昌宇将揚夭想跑船的想法告訴了大家,柳氏也替揚夭打氣,程靈聽了揚夭的話現在更加崇拜揚夭了,覺得他是個男子漢,将來一定會像他父親一樣頂天立地。。。

揚夭這頓飯表面上吃的很開心,可是心裏去急的很,因爲他怕情焉和老管工擔心他的安危。

揚夭拒絕了程靈的再三挽留離開程府,急匆匆的往揚家趕,不過他現在有程昌宇口頭支持他跑船心裏有有了一些把握。回去就和老管工好好商量一下,盡快出船揚夭現在可不想再浪費自己的青春時間。因爲他一定要讓揚家的船運業重新在嶽州城站立起來,讓别人不再瞧不起他隻是個靠父母才能活的浮誇公子。

回到家裏黃佑天懸着着的心終于落下來了,聽揚夭說程昌宇支持他跑船心裏高興不已立馬說道:“以我黃佑天這把老臉的面子去找個船老闆要份工作是輕而易舉,畢竟我這老骨頭的經驗在嶽州城是鼎鼎有名的相信沒有人會拒絕。以前有些小船老闆想挖我過去都被我拒絕,今天爲了能訓練揚夭,這第一次跑船的機會就交給我黃佑天了。”

“那我揚夭今天就拜老管工爲師了”揚夭現在隻是過學徒,所以必須得行跪拜之理。現在黃佑天叫他一聲少爺,隻是看在揚熬對他恩情上面,其實揚夭現在什麽都不是了,跟黃佑天一樣,從明天起就要上船當雇工了。

揚夭說完就端茶跪在黃佑天的面前,畢恭畢敬的敬茶給黃佑天正式成了黃佑天副手徒弟。

黃佑天也沒有多說什麽接受揚夭的禮數,将茶一飲而盡然後大聲的說道:“蒼天在上我黃佑天今天收揚夭爲徒,必将我的全部經驗傾囊相守以報答其父揚熬的知遇之恩。”

揚夭眼含淚水,揚家的仇不可不報,等自己足夠強大了,一定要他們血債血償。

第二日,揚夭在黃佑天的帶領下來到了城陵矶碼頭,以前這裏都是揚家商船停靠之地,浩浩蕩蕩幾十條之多,那陣勢其他商船是沒辦法比的,如今卻都成了别人的船。

今天可能是天氣比較好,所以整個碼頭都熱鬧非凡,一批又一批的商船從外面歸來滿載着貨物,那些雇工在大汗淋漓的忙着裝卸貨物,辛苦的很,揚夭見那陣勢都有點膽怯,自己哪有那麽好的體力,将那些輕則幾十斤重則幾百斤的貨物搬上搬下。

黃佑天見揚夭有些膽怯連忙說道:“我們比那些雇工要輕松一些,我們主要是指揮商船怎樣走航行路線,還有就是觀察天氣的變化,通知商船怎樣避開惡劣天氣不至于葬送湖底,所以我們屬于比較高級一點的雇工。也就是船上的陰陽。水師,負責夜觀星象,日觀氣象沒有我們這些船就像無頭蒼蠅根本無法到達目的地”

哦!原來是這樣,揚夭還以爲自己要去裝卸貨物,那他手無縛雞之力肯定做不了。

“黃老頭你來啦?”這時候從一艘長約二十仗。寬約五丈的船舟艙上走下一人。隻見這船有八漿,左右各四漿,全體銅黃發亮,船身全部用桐油粉刷。

隻見一個身體健碩,滿臉黝黑長滿大胡須的中年男子往碼頭岸邊走過來。

“是啊!老黃見過船長。”黃佑天雙手握拳說道。

“黃老頭你真的是難請啊!想我王大二請了這麽多次才請動你真的不容易啊!”王大二原來是這艘商船的船長,船長主要負責開船和安排水手。但也離不開像黃佑天這樣的人,熟悉水文地理的人協助。船開的再好,找不到方向和不理解水況也是枉然。

“我年事已高,所以怕力不從心耽擱了船長的航行,所以也不能輕易的答應還望船長理解在老夫的苦衷。

“哈哈哈!黃老頭謙虛啊!這陰陽。水師跑船的那個不知道年齡越長,經驗越豐富,大家可把你們當寶,怎麽會瞧不起你們呢?”王大二也是個心直口快之人。

“我老黃就是看中王船長的人品才答應過來做此船的陰陽。水師,要不然就是給再多的銀兩我老黃也不會了來”黃佑天笑着說。

“哎!不知道黃老頭身後這位是你什麽人”王大二揚夭站在黃佑天身後一聲不吭。不過這少年長得細皮嫩肉,英俊潇灑不像是幹體力活的人。

“哦!差點忘了,這是老夫新收的徒弟,今天第一次帶他出湖還望王船長多多關照一下”黃佑天一把拉過揚夭,讓他跟王大二照個面認識認識一下,畢竟這船還是王大二說了算。

“老黃你不厚道啊!那麽多人想拜你爲師你都拒絕了,沒想到自己偷偷摸摸就收了徒弟。”王大二以前也找過黃佑天想把自己的侄兒推薦給黃佑天,沒想到被黃佑天以年事已高一口就拒絕了。

“王船長你不要生氣,這孩子無父無母我老黃見他實在是可憐所以才收下他爲徒,再說這跑船也是拿命做事的活,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王船長心裏應該明白”黃佑天知道王船長的侄兒根本吃不了苦,所以不想浪費時間。

“老黃我隻是随便說說還望不要計較,畢竟我們馬上就要合作了,隻有能平平安安的回來就是大喜事。”王大二聽老黃這麽一說覺得也有道理,立馬就想通了,什麽人做什麽事。

多說無益我們還是先上船吧!王大二将黃佑天和心裏一直忐忑不安的揚夭情進來船艙,一起商量出航的事情,萬事俱備隻欠東風就等黃佑天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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